李子安嘆了一口氣,她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清風劍仙也真是的,他應該懂,可他怎么就不給自己的愛徒一個直白的指示呢?
不過男人要主動,他又給出了一個更直白的暗示:“比如說以身相許什么的,有沒有?”
無情劍這下弄懂了,她很干脆的瞪了李子安一眼:“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跟你絕交。”
李子安:“……”
這都還沒交呢,絕什么絕?
無情劍似乎覺得自己話說重了,跟著又說了一句:“你倒是說呀,你究竟是不是煉奴轉世?”
李子安也不撩她了,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我究竟是不是煉奴轉世,如果我是,我該怎么辦?如果我不是,為什么他們會說我長得跟煉奴一樣?還有,如果我是煉奴轉世,你又會怎么樣?”
人家就問了他一個問題,他反過來給了人家三個問題。
無情劍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感覺李子安是在忽悠她。
李子安說道:“你覺得我是在回避你的問題嗎?”
“難道不是嗎?”無情劍有點氣。
李子安說道:“那我問你,你有見過某個人的轉世嗎?”
無情劍微微愣了一下。
李子安接著說道:“我也沒有見過,轉世這種說法虛無縹緲,我就沒有見過一個實例。就因為我長得跟那個煉奴很像,我就是煉奴轉世嗎?”
“轉世這種說法的確虛無縹緲,我也沒有肩見過誰的轉世。你長得像別人倒也罷了,可你偏偏長得跟女帝的亡夫一樣,這事很麻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我明白,可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的臉長什么樣,我是沒法選擇的。這個沒法顯然是避免不了的了,你和你師父會怎么處理這個麻煩?”
“我哪有資格處理這樣的問題,不過你放心吧,我師父跟劍問天不是一類人,他是真心為了劍宗好,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武將支持他,我師父肯定不會將你交給歸元宗,你是歸元宗的開門人,我和我師父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無情劍說。
“如果歸元宗打過來呢?”李子安將問題尖銳化。
無情劍微微聳了一下肩:“那就打唄。”
李子安笑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是真心對我好。”
無情劍又補了一句:“反正,到時候你肯定死在前面。”
李子安:“……”
幽會的小船說翻就翻。
“行了,我就是奉師命來問你這個問題,既然你也不清楚你是不是煉奴轉世,那我就把你的原話帶回去給師父,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天道殿吧,你能去參加師父的登基大典,師父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沒有你,他也做不了劍宗的宗主。”無情劍從草地上站了起來,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子安。
李子安卻搖了一下頭:“我就不去了,我一個天奴去參加劍宗宗主的登基大典,那些始族表面上不敢說什么,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我就不去湊那種熱鬧了,你幫我帶一句祝賀的話就行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走了。”無情劍從李子安的身邊走過,發現李子安在看她的裙子,她下意識的伸手壓住了大腿上的裙子,讓布料緊貼身體,嚴防走光。
李子安心中很是無語,怎么像防賊一樣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