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劍宗天道殿,劍宗宗主和少宗主就在旁邊,在大殿之中還有好幾百始族兄弟,他料定李子安不敢出手。這樣一種場合里,這樣一種情況下,正是他表現出勇敢無畏,劍宗好兒郎之形象的絕佳時機,此時不出劍,更待何時!
狗賊,打的就是你不敢出手!
流星劍眨眼就刺到了李子安的身前,卻就在那一剎那間,他突然看見李子安側身,然后一拳頭對轟了過來。
那一秒鐘,他的心中冒出了一個驚嘆號。
這狗賊居然敢出手?
就在那一秒鐘之后,李子安的拳頭轟在了他的飛劍的劍尖上。
噼啪一聲響,飛劍折斷,李子安的拳頭瞬間破防,直接轟在了流星劍的面門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哨的劍招都沒用。
轟!
流星劍的腦瓜瓢被當場轟爆,腦漿合著血水,還有頭骨的碎片,順著李子安的拳頭方向往后潑了出去,飛出了好幾十米遠。
吧嗒!
一顆眼珠子掉在了歸墟長老的面前,那是流星劍的右眼,那只眼球里還保留著恐懼與不甘的神光。就是它看走了眼,導致主人慘死當場。
流星劍其實只要靜下心來想一想,李子安敢在這個時候挺身站起來,那就是要打啊。李子安都準備跟劍問天和劍星魂動手了,還在乎他一個小小的地仙,不敢出手?
人犯錯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錯誤一犯,以后再也不能犯錯了。
大殿里上百把飛劍,個個也都是高手,卻沒有人敢上前,都只是持劍觀望,等著劍問天的號令。
這也不怪,只因為李子安太強了,一拳連飛劍都能打斷,誰敢上!
劍問天的眼里精芒閃爍,但始終沒有下令誅殺李子安。
眾人都在等他下令,卻沒人猜得出他的心思。
“這、這……”張長坤顫聲說道:“這不可能!”
張忠心中害怕,悄無聲息的躲到了他老爹的身后。
如果這個時候李子安突然出手殺了他老爹,他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會報仇。繼承家族遺產之后,他會與李子安化干戈為玉帛,甚至還可以與李子安一起探討一下人性的問題。
人與人之間為什么要相互殘殺呢,這個世界如此美好,應該將愛撒向全世界。
玉郎的神色驚疑不定,他似乎在想哪里出了問題,可是心中又沒有一個答案。
張長坤忽然看著玉郎,氣急敗壞地道:“玉郎,是你親口向我保證的,你說那個制毒高手所煉制的毒藥是當年女帝毒死煉奴所用之毒的同款毒藥,我為此還支付了一萬劍幣,可是你看他!”
老財主抬手指向了李子安,因為憤怒,他的聲音顫,他的手指頭也顫。
這話,這一系列的表演,其實也是呈現給劍問天的。
宗主大人啊,你看,這件事跟我無關。
劍問天大始終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