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彈劾他的折子上去又回來,那也得半年之后。
而這半年,可有不少事能做。
再說了,那折子能不能送到他老子手里,還得看他夫人愿不愿意。
時機還未到,鄭蓉不打算現在捅到朝堂上去。
她老子還在前線打仗呢,這事兒真要捅破了,恐怕他老子得戰死沙場。
倒是南城這邊,已經沒有必要再束手束腳。
既然是已經挑開了,鄭蓉也就不在藏著掖著,練兵都是明目張膽的練。
更是在南城各處都設了招兵之處,事先聲明,西南王招兵與朝廷無關,不吃朝廷的軍餉。
西南王這個名頭,還真不是鄭蓉自己給自己封的。
就是南城百姓口口相傳,她也就順理成章的應了。
災情的時候收了不少的兵,現在再收也就是秉承著自愿。
這本來不是個輕省的事兒,往年官府挨家挨戶的去征兵都還有各種想方設法逃的。
結果到了西南王這兒,有的是人主動自發的跑來報名。
只因為,西南王是他們擁戴敬重的人,給得待遇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修路修渠住城墻,這里面也有士兵們的身影,只是做這些根本不怕有生命危險。
自然,他們不知道的是,能力強的兵已經進了訓練營。
三個月之后,一隊百多人的人馬進了南城。
這些人看起來個個彪悍兇狠,皆是手持利器,其中不乏有些人臉上都是帶了恐怖傷痕的。
守城的士兵詢問,百姓們忌憚,后來才知道,這些人是專程趕來投奔西南王的。
當既領了他們去就近的招兵處登記,結果這些人卻是不愿意了,非要去見逸王爺和西南王才行。
南城真正的掌權人是這么容易,說見就見的?
“我們認識西南王,你們要是不信,先去通報,保我的名兒。
但凡西南王說一聲不認得,老子立馬帶著兄弟們掉頭走人。”
喲嚯,這口氣不小,還真不客氣。
當日在這個招兵點負責的是谷雨,聽了下頭人來稟告還專門出來看了。
“誰這么大的口氣,小爺倒是要瞧瞧。”
出來一看,老家伙,這一群人怎么看怎么像土匪。
不過,這帶頭的一男一女他是真不認得。
雖然是不認得,但這也不妨礙他的判斷。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家主子就是跟土匪有緣,走哪兒都能結交。
所以,這兩位恐怕是主子又在哪兒結交的吧。
只是,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前因后果。
“各位好漢有禮了,在下是這里的管事,你們叫我谷雨就是。
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在下也好往上稟報。”
看這人說話做事還算不錯,關震南對他態度也好。
先是抱拳執禮,這才報了名號,“谷雨管事多禮,在下關震南,她是孟千純。
我二人確實與逸王爺和西南王相識,不瞞兄弟,我二人這次來就是想帶著兄弟們來投靠王爺的。”
雖然關震南覺得谷雨這么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兄弟確實是走投無路,實在沒辦法了,這才不得不厚著臉皮來投奔只見過一次面的逸王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