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南城的百姓是百姓,城外的百姓,也是百姓。”
鄭蓉這話,又讓官員們摸不著頭腦了。
您這到底是要干什么,一次性說明白行不行,他們倒是敢猜,可也不要說啊。
難不成,您還想要南城之外的地方?
有人偷摸摸抬頭去看還安安穩穩坐著吃核桃仁的逸王,莫非,逸王還想要這天下?
人說扮豬吃老虎,逸王這已經不是吃老虎了啊!
別不是他這懼內的名聲,也是裝出來給外人看的?
最終,沒有誰能冒死勸得動王妃收回成命,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該干什么干什么。
入夏之后,終于在一個深夜里,百姓們被一聲巨雷驚醒,下雨了。
歷經大半年的干旱,到五月的時候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之后,一場雨接著一場雨,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老天是漏了的時候,又放晴了。
幸好,擔心的水災并沒有來。
災后疫病就已經夠百姓們受的了,再來水災的話,又不知道還要多少性命去填。
果然去鄭蓉所料,災情過去之后,不少投奔而來的百姓都拖家帶口的留在了南城。
南城地大耕田少,還窮,這都是以前的老黃歷了。
如今的南城,耕田比從前多了一倍不止,都是這大半年來百姓們辛苦開墾出來的。
一個兩個人開荒自然看不出來什么,但是十幾二萬人一起開荒,效果自然不同。
所以,就算是現在多了這些想投奔南城的百姓,也不是不能接受。
除了增加的耕地外,南城還有另外的變化,水渠,城墻,路。
最突出的,是百姓們都覺得日子有盼頭。
一場旱災,讓南城耕地增加,人口不減反增,逸王的私軍更是每日增加。
這個時候的南城,可以說是最團結,也最有信仰的南城。
只因為,他們的信仰都相同。
那就是逸王爺和王妃。
還有,隨處可見的金陽幫的旗幟。
金陽,果然是如同燦爛輝煌的太陽,普照在整個南城百姓心頭,光明又溫暖。
其實,在百姓們心中,說逸王可能有誰還不知道是誰,但是說到西南金陽王,那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在百姓們心中,他們信的是金陽幫旗幟上的那個太陽圖騰。
于是,在民間就傳開了,金陽王這個稱呼也傳來了。
后來,不知道是怎么的又傳出西南王這個稱呼來。
只,百姓們認的這個西南王,不姓趙,姓鄭。
這其中,要說沒有金陽幫里某些人的手筆,鄭蓉是如何都不信的。
當聽到這個的時候,趙宸屹就在她身邊,不見他有惱怒的神情,反而是調侃起新鮮出爐的西南王。
“鄭王爺,過來讓本王仔細的瞧瞧。”
“呵呵……趙王爺是想要怎么瞧?”
西南王往男人那邊靠過去,兩根粗糙的手指挑起男人蓄起了胡子的下巴。
越湊越近,“這樣嗎?還是這樣?”
一條腿抬起來,膝蓋壓在男人腿上,上半身已經覆到男人胸前,另一只手卻在看不到的地方作亂。
“娘親,爹爹。”
伴隨著這兩聲親切的呼喚,已經四歲的趙旭如同風一樣從外頭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