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聽明白陳總說什么了嗎？”
“……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懂了嗎？”
“沒懂。”
“…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再見。”
“……”
陳煜說完之后，就一臉傲然的看著臺下。
我就不信，我這么說，你們還能腦補出什么個花樣來！
他的目光掃過一圈，每個人此時都處于懵逼狀態。
心中頓時放心了不少。
不過，當他的目光經過靠右邊的位置時，忽然愣了一下。
只見陸秘書此時正站在一旁，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那表情，宛如就像是在說：陳總，我懂。
陳煜的右眼猛的跳了一下。
不是！
你這人什么情況？
我都這樣拐彎抹角的說了，你還擺出這樣一副表情是什么鬼？
有毒吧你！
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迅速結束了這次會議。
回到辦公室后，他立馬把陸秘書叫了進來。
陸秘書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和剛才的狀態無異。
他心中警惕，但表面依舊風輕云淡，問道：“我剛才在會議上說的，你都懂了？”
陸秘書聞言，連忙搖頭。
陳煜頓時松了口氣。
卻又只見陸秘書道：“只是略懂……”
陳煜：“……”
……
陸秘書離去，陳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真是我有問題？
說的這樣模棱兩可，也有人能懂？
他到最后，也沒能問口出陸秘書究竟懂了什么。
但是他轉念一想，實在是想不到個性上班制度推出之后，能對公司有什么益處。
不過，從這次的事件中，他確定了一點。
那就是陸秘書才是那個他一直都忽略了的、且離他最近的人才。
“也對，能夠成為總裁秘書的人，能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過，陸秘書日理萬機，光是幫他處理一些雜事，往往都能忙一天。
應該，沒有時間去幫公司的其他部門吧？
他拿出一個小本本，將陸秘書的名字寫在了上面，后面還加了一個問號。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他也不能貿然下結論。
但是無論如何，陸秘書都應該加入接下來他的觀察對象行列了。
如果陸秘書也是背刺成員中的一員，那他就不得不考慮換個秘書了。
……
3月5日，周四。
萬物始，驚蟄至。
距陳達推出個性上班制度已經過去了一周。
然而，HE部門卻并沒有像阮宗仁當初想象中的那樣，變得混亂不堪。
雖說是讓他們自主申報上班時間，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要求一周上滿五天。
反而申報三天的人數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