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說了,有小產的風險。所以嚴夫人對表小姐發怒,罰人跪了祠堂一天。”
“這會,另外兩個小妾也有了身孕。嚴夫人就認為,是表小姐身體不能生。更氣了,這會天天給表小姐立規矩,折磨人。”
葉菊聽得舒暢極了,“活該!”
“害人終害己。不得婆家喜,這會身體又出問題。要是以后都不能生的話,那她這個正妻位置,可就不好坐了。這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女人不得婆家喜歡,不打緊。可要是丈夫不喜,還不能生。連娘家也不能靠,那這日子過得可就哪難了。
好點的,還能維持這正妻的面子。不好的,正妻位置,可能都得讓人了。
葉菊心情好擠了,一大早,就有這么好的消息。
她樂嘻嘻的喝了幾口粥,笑道,“既然她有人折磨了,那我就不插手了,讓她婆婆收拾她。”
收拾碗筷下去的心竹,在廚房里聽到了一個消息。所以趕緊的跑回來,告訴葉菊。
“小姐,我聽下人說,夫人要給你選人家。”
聞言,葉菊很是意外,“什么!你聽錯了吧?”
按說,女子及笄那年,家里人就開始張羅婚事的。可葉菊不得風雨蘭喜愛,所以風雨蘭完全沒這個想法。
還當面和葉菊說了,婚事她不會管,叫葉菊自己選。時好時壞,都是葉菊的事。
而葉菊經歷過上一輩子的成親,這一世對成親,是有些抗拒的。尤其是這種,父母定下的婚事。
當初風雨蘭說的話,葉菊還歷歷在目,這會怎的就變卦了?
風雨蘭不會做無利益的事。要不是為了得到好處,那就是報復葉菊。
之前銀蘭慧出事的時候,風雨蘭就放著葉菊面放狠話。這事不會完的,一定要讓葉菊也受這個苦。
對此,葉菊是不屑的。狠話誰都會說,可你得做了,才有資格說啊。
這會,葉菊很是肯定,風雨蘭絕對是要報復自己。
只要風雨蘭不是買兇殺人,就搞一些事出來威脅人,葉菊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葉菊淡定的喝口茶,對擔憂的心竹說,“讓她折騰。”
“管她怎么樣的,只要我不點頭,我不穿嫁衣,她那我沒辦法。就算我上了花轎,拜了堂,我一樣可以和離。”
“這事,她要是自作主張。到最后丟臉的人,是她不是我。”
不過想想,葉菊還是有些氣的,氣笑道,“就她這么無情冷血的人,還想插手我的婚事,她有什么資格,她以為她是誰啊?”
心竹聽得睜大眼睛,不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不聽就已經大逆不道了。
可葉菊還想和離,這就太過驚人了。
心竹忍不住問一句,“小姐,你這是準備不嫁人嗎?”
葉菊搖頭,“我沒想過不嫁人,可我也不會隨便嫁人。我得找個會對我一生好的人,我才愿意嫁。”
上輩子,在婆家受的苦太多了。這一世嫁人,她只希望嫁過殷實人家,不會受苦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