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端洗漱水進房里,見葉菊坐在床邊眉開眼笑的,她說,“小姐,你今天看起來,很是開心。”
葉菊站起來,往洗漱架走去,“三個月都沒出過門了,實在是憋得慌。”
“這次出去,我可得吃個飽才行。好久都沒出去吃了,可真的是懷念。”
這次葉菊被禁足,風雨蘭自然是下了命令廚房的人為難葉菊。
一是看葉菊不順眼,二是為銀蘭慧出氣。
可惜的是,現在銀盛泉已經完全意識到,風雨蘭是不可能和葉菊和好相處的。所以,也吩咐下去了。
對此,廚房的人,自然是聽銀盛泉的。所以就沒把風雨蘭的命令放在心上,而葉菊的一日三餐照常。
為了這一件事,風雨蘭還和剛出差回來的銀盛泉吵了一架,說銀盛泉偏心。還說葉菊冷血,一個孩子也不放過,就更不要說其他人。
而銀盛泉聽了,很是失望。可見妻子兒子站在一起說他,他只覺得心涼。
也明白了葉在銀家菊的日子,是多么不開心。因此,今天就把葉菊的禁足令給解了。
心竹拿著干毛巾在一旁候著,她說,“小姐,我這天天往外跑,可都有給你帶小吃回來。”
洗完臉,葉菊結接過心竹遞來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水,“不一樣。在這里吃,就是吃龍肉,也沒味道。”
自從回了銀家,葉菊要能在外面吃,絕對不會再銀家吃。
不喜歡一個地方,連帶這里這里帶好吃的食物,也是食之無味。吃完,也是不想浪費食物。
葉菊這話,心竹是真心不相信的。每次她帶回來的小吃,葉菊每樣都吃得干干凈凈。
葉菊在桌子前坐下,開始吃早飯,邊吃,邊問心竹,“叫你打探的事怎樣?”
心竹站在一旁,說,“已經打探清楚了。姑奶奶幾乎每天都跑出來,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賭場。”
之前葉菊跟蹤過白家的人,知道她這個白表哥很是爛賭,幾乎每天都去賭場。
葉菊冷笑,“賭坊!那不是她兒子最喜歡去的地方。”
“可真的是母子情深,瘋了,還記得自己兒子最愛去的地方。”
喝了幾口粥,葉菊問起另一個,“白瑩怎么樣?”
今早出去一趟,心竹還真的聽到了白瑩的消息,“除了白少爺的葬禮,表小姐就沒有出過嚴府。”
“我之前偷偷收買一個嚴府婢女,今早她給我遞出來的消息說,表小姐過得不怎么好。”
一聽白瑩過得不好,葉菊就樂了,也來了興趣,“怎么不好過?”
葉菊臉上的幸災樂禍太過明顯了,心竹想忽視也不行。不過要換是她,親人被這樣謀害,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善心。
她說,“本來嚴夫人是很滿意表小姐的,可白家出事了,姑奶奶瘋了。嚴夫人對表小姐各種不滿意。”
“加上都兩年了,表小姐也沒生下一兒半女,還不讓嚴少爺納妾,嚴家上下對表小姐都不滿意極了。”
“之前看在白家和宮里娘娘的面子上,嚴家咽下了這口氣。可在白家出事后,嚴夫人就給嚴少爺納了三門妾。”
“其中有一個肚子很爭氣,已經懷上了。還是被表小姐罰跪的時候,暈了過去后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