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臉的不敢置信,讓葉菊想起自己第一次見這火炕,也是鬧了不少笑話。
她說,“是床來的。只不過這里的人,不叫這床,都是叫火炕的。”
趙葉荷坐在火炕邊,給兒子脫鞋,好奇問道,“為什么叫火炕?是這里會有火出來嗎?”
葉菊搖頭,和趙葉荷解釋,“不是炕里有火。是說,這炕,需要柴火燒才暖和起來。所以,這才叫火炕的。”
趙葉荷聽得嚇大雙眼,“這火炕,是熱的!”
葉菊點頭,“是的。只要在廚房里燒柴,這炕就回變熱。人坐在上面,也是暖洋洋的。”
把孩子放進被子里,趙葉荷也脫鞋上炕,抱著兒子一起蓋被子暖和。
安頓好的孫月英,見葉菊還在忙活,就把人叫來,“小妹,那些東西,你就放著。你先不要忙活了,快過來,給娘瞧瞧。”
聞言,葉菊二話不說,放下手里的酸菜壇子,上了炕,挨著孫月英坐,她問,“娘,冷不?”
孫月英搖頭,笑道,“不冷。見到我們小妹,娘不冷。”
她接著說,“我們小妹這日子是真的過得很好,不是報喜不報憂。娘見了你,心里要踏實了,安了。”
葉菊知道趙葉荷不會說謊,頓時她心里難受極了。
她有些無奈對孫月英道,“娘,我不早就和你說了。我過得很好,吃得飽穿得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很自由自在的。”
葉菊寫信,從沒提過銀家人。寫的都是自己想說的話,自己的所見所聞。
加上這寫的都是吃喝玩樂多,孫月英不擔心就是假的。這會見到人了,知道葉菊是真的過得很好,她就心安了。
孫月英說,“你能過得這么舒暢,那是多虧了你父母對你好,有愧于你。要不,就你這任性的性子,肯定是到處闖禍的。”
對此,葉菊只笑不答。銀家的事,她是不準備讓孫月英他們知道的。
一旁的趙葉荷聞言,立馬對葉菊說,“你都不知道。你剛走那會,娘可是天天以淚洗面,就怕你回去了,被欺負。”
“之后你寫的信,都說自己過得很好。今天吃什么,玩什么,明天又吃完什么。”
“娘可是更擔心了,就怕你回到這,也是任性妄為,惹事,可擔心得飯也吃不下。”
聽到孫月英流淚了,葉菊心里難受極了,“娘,我真的過得很好。你看我這胖了,還不能證明嘛!”
她勸孫月英放寬心,“你啊,不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你女兒我可不是任人欺負的性子,他們要是誰對我不好,我肯定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你放心就得了。你小女兒,吃不了虧的,也不會吃虧。”
孫月英點頭應道,“是,是。看到你現在過得這么好,娘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趙葉荷又插一句,對孫月英說,“娘,這會你知道小妹沒騙你了。以后,可不要一說到小妹,就憂心忡忡的。”
孫月英回頭瞪一眼趙葉荷,“就你多話。”
趙葉荷知道,孫月英這是不滿自己拆她老底,惱羞成怒了。
得,那她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