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夫本地人,所以對這很熟悉。一聽葉菊報的地址,立馬就往前走了去。
后面一輛馬車,載著趙業裴和趙葉荷一家三口的馬車,跟著前頭的馬車一起走了。
因為葉菊買的宅子,就在城門后一條街,所以很快兩輛馬車就到了宅子買了前。
眾人下車,再次面對刺骨的冷風,都被凍得打了一個冷哆。
外面不是說話的地點,趙業裴他們幾個下了馬車,就只和葉菊打了招呼。
實在是冷得嘴里的牙齒都在發抖,說不了話啊!
北方的冬天太冷了,對于一行南方人來說,都要懷疑是不是要凍死人了。
身子骨強壯,有活力的趙業華看向幾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說,“娘、小妹,你們先進屋里,我和爹他們搬了行李再進去。”
孫月英感覺太冷了,這手腳都像凍僵似的。見心竹開了宅子門前所,就像快進去暖和暖和。
她叮囑幾個男人道,“你們快點,這里的天太冷了,可不要凍到了。”
趙業華邊搬東西下馬車,變道,“知道了,娘。”
葉菊扶著孫月英往屋里走去,她急促對心竹說,“心竹,你快去燒柴熱炕,燒熱水。”
早在秋季的時候,葉菊就準備了足了整個冬天燒的柴火。就連掛盆瓢碗,等等一切生活用具,全都準備好了。
“是,小姐,我這就去。”心竹穿的事棉衣,和趙家的一樣。
可對于一個北方人來說,這棉衣是足夠暖和的,所以有些理解不了趙家人的冷。
葉菊邊走,邊道,“娘、二姐、大嫂,我們快進屋里坐。這天冷得很,浩兒他們可是冷不得。”
屋子里,葉菊早就準備好了火盆,還有木炭。
她引著孫月英她們進屋里,指著鋪得一層厚毯子的火炕說,“娘,我出去燒木炭,你們先在屋里坐會。就坐那炕上,暖和。”
說著葉菊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端起火盆,準備出去外面燒木炭。
溫觀風把浩兒給孫月英抱著,她走過去結果葉菊手里的火盆,“她小姑,娘可想你了,一路上都在嘮叨著你。你去陪娘說說話,這木炭我會,我來干。”
葉菊也不和溫觀風掙著,對人說,“火盆我放了一些樹葉子和樹枝,大嫂你把樹葉燒起來,這木炭就著了。”
溫觀風低頭看火盆,果然看到木炭下的樹葉,說,“行,我知道了。”
葉菊回頭,見孫月英她們抱著孩子打量四周,站著不動,她這心里急啊!
走過去,葉菊動手把火炕上疊好的被子拿出來,鋪在毯子上。
她催促,“娘、二姐,你們快上炕。這里的冬天,可是懂得很。要是沒有火炕,這晚上都是不能睡的。”
“你們先蓋著這棉被,暖和暖和身子。等會這火炕燒了起來,就暖和了,就和夏天一樣。”
被葉菊這一說,孫月英和趙葉荷這才回神,開始準備坐火炕。
孫月英走近火炕,想著先把浩兒放下去,自己再坐下來。
眼看著浩兒的鞋子就要把被子踩臟,葉菊出聲提醒,“娘,這火炕就和我們南方的床一樣。”
孫月英手一頓,又把浩兒重新抱回懷里,她吃驚問道,“這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