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又磕了三頭,真誠道,“子孫愿手抄佛經,給各位祖先賠罪。”
葉菊還跪著,她吩咐道,“心竹,準備紙筆墨。”
心竹心驚,雖知道葉菊和銀家各位主子不和,可是沒想到葉菊居然不認可銀家人。
震驚不已,久久不回神的心竹,因葉菊叫喊,回了神。從盒子里拿出筆墨紙,還有佛經,一一放在小桌子上,端過去,放在葉菊面前。
而葉菊就跪著,開始抄寫佛經。
抄完一本佛經,葉菊就開始燒了。等火盆里的火全都滅了,葉菊雙手合十看向牌位,“后輩的心并不在銀家里,也不求各位祖先保佑。”
她虔誠道,“我五哥不日就要考試,希望各位列祖列宗保佑他高中。”
說完,磕三個響頭,接著抄寫佛經。
抄完一本佛經,可是花不少時間。尤其葉菊寫字還不利索,有些慢。所以抄了大半天,都臨近傍晚了,這才抄完一本。
而風雨蘭午時那會聽到葉菊去祠堂了,可是很開心,覺得人屈服了。
可這會聽到一直監視葉菊的下人回報,說葉菊居然給銀錦坤手抄佛經,氣得她把桌上的茶壺茶杯全都掃在地上。
風雨蘭看向祠堂方向,眼神憤恨,臉上猙獰,“逆女!為一個低賤的庶子祈福,也不給自家親哥。真是個養不熟的!”
“要知道找頂心頂肺的回來,還不如不接。”
朝門口的婢女喊道,“交待下去,誰也不準給她送吃的。還有廚房,今天一點水也不準送過去。”
“是。”領命的婢女,快步跑了出去傳達命令。
銀奶娘也一直關注著葉菊,她出聲,“夫人,自從進了祠堂,她就沒有喝過一滴水。”
發泄一通后,風雨蘭恢復了過來,她冷笑,“她可真的是虔誠啊!先是沐浴更衣,之后滴水不喝。”
“但凡她對自家人有這么好,我們能和她生分嗎?整天心往外拐,和一個庶子做兄妹,真的是夠賤的。”
在風雨蘭砸茶壺的時候,就有婢女去準備新的差距,而地上要打掃干凈了。這效率很快,畢竟經常做。尤其是葉菊回來后,就更頻繁了。
風雨蘭又恢復人前的溫柔端莊的臉孔,端起茶杯,問,“那件事辦得怎么樣?”
對于風雨蘭認親人后兩個面孔,院子里的下人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也并沒有覺得吃驚意外。
銀奶娘搖頭,心里也是有遺憾的,“本來是安排他們偶遇的,蛇也準備好了。”
“只要兩人見上,蛇就會循著味道往人爬過去。之后推開人,那她就成了救命恩人。”
“本來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怎的多了兩個人去。這救的人,也換了人。”
本來精心準備的的計劃,被人破了,風雨蘭很是氣憤。
“那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風雨蘭心里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右手一揮,剛擺上的新茶杯,又被掃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