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風雨蘭氣急敗壞,另一個院子里,銀老夫人也聽了下人的回報。
銀老夫人很是意外,問道,“她真的這么說!”
蔡嬤嬤點頭,“是的。人這會又在抄,這次是給五少爺祈福,希望五少爺高中。”
良久,銀老夫人嘆氣,說,“她對老五,到是有心。”
這兩個孩子,蔡嬤嬤都是火同情的,見兩人相處這么好,她也覺得欣慰。
她說,“相對于其他小姐,五少爺和葉菊小姐相處得更好。”
銀老夫人這兩年身子骨不行,嘗嘗犯困,午時就來人說這事。可她正準備午睡,也沒多大記憶。
她問蔡嬤嬤,“之前來人回話,說是她先沐浴更衣,這才去的祠堂?”
蔡嬤嬤知道銀老夫人的情況,知道人是不記得了,她說,“穿得樸素,也沒帶首飾。看來是想凈身進祠堂,好求得列祖列宗的保佑。”
喝口茶,放下茶杯,銀老夫人眼里滿是憂愁,“是個聰明的,可惜,這心不在銀家!”
“要是她那個糊涂娘拎得清,請個教養嬤嬤來悉心教導,可比那個好得多。”
“有頭腦,有手段,只要悉心教導,肯定能成為一個當家主母。”
這越說,銀老夫人心里就越難受,“可惜,都是拎不清的。我這總日臥病在床,就是有心,也無力啊!”
一開始,銀老夫人是不喜這個粗魯的孫女。可相處大半年了,她也知道。這是個心善,可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
而且在很多事上處理得很簡單粗魯,可不得不說,這并不魯莽。反而可能處理的很好,還可以震懾人。
忍不住連連嘆息,銀老夫人心里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今日,當初她就該好好待人。
“說到底,也是我們銀家對不起她。讓她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這接了回來,可這家沒一個人能容得下她。”
“她和我們銀家離心,都是我們自己作的,怪不得誰!”
話是這么說,可銀老夫人心里還是不平啊!也埋怨起,銀家其他人了。
“她是我們銀家嫡女,要是教得好,不愁找不到一戶能助我銀家更上一層樓的夫家。”
“可一個兩個,都是鼠目寸光。只管這情,都忘了家族要是一成不變,那么離敗落不遠了!”
“我當初真的看走眼了,要是早些發現她的才智出眾。在她沒和銀家離心之前,把人放在身邊教導。我銀家養出個當家主母,不愁更上一層樓啊!”
現在的銀老夫人,真的是懊悔不已。可她不糊涂,知道是換不回葉菊的心。
想到銀蘭慧,銀老夫人眼里是掩不住的失望,“至于那個,性子柔弱,擔當不起一家主母,只適合被寵養著。”
“還有這層身分,注定是不能往上走的。加上她和史家的婚事,注定是幫不了我們銀家的。”
史家的官職比銀家的低,而且史家做了不少骯臟事,手里挺多人命的。要不是早定了親,銀老夫人是不樂意這門親事的。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銀蘭慧畢竟不是銀家嫡女。就是往后史家出事,只要關系沒了,也扯不到銀家來。
“可惜了!”想到銀家的未來,銀老夫人心里急啊!這不,就咳嗽起來了。
“咳咳,咳咳。”
蔡嬤嬤擔憂看著銀老夫人,給人順背,“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