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的瀟灑離去,徹底激怒風雨蘭。她跑出門口,對著葉菊背影罵道,“你是去受罰,你以為你是去祈福,還沐浴更衣,你現在就給我去祠堂。”
前面的葉菊,停都沒停下來,接著走。
徹底被無視的風雨蘭,臉變得猙獰起來,朝門口的婢女喊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跟上去。她要是沒去祠堂跪著,那你就替她跪著。”
“是。”婢女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成了出氣筒,怕被懲罰,她連忙追著葉菊的背影跑去。
葉菊慢悠悠的走著,所以婢女并沒有一會就追上葉菊。
婢女從心底里害怕葉菊,在她看來,葉菊和風雨蘭是一樣的人。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時機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面對葉菊,婢女很是膽怯,她小聲哀求,“小姐,夫人說了,您要是不去祠堂,我就得在哪里跪倒死。您可憐可憐奴婢!”
無關的人,葉菊從不會遷怒,她說,“我說了,要沐浴更衣。你要不想受罰,就去廚房催著。給我準備熱水,洗漱用品。”
婢女沒想到,葉菊還真的是要沐浴更衣。她本以為是借口,不準備去祠堂的。
管她什么用意,只要人去了,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婢女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是壓不住葉菊去祠堂的。那還不如順了葉菊,或許還有希望。
見婢女走了,葉菊對心竹說,“你去廚房那些糕點,我要去祠堂祭拜。回來,就準備好筆墨,一起拿去祠堂。”
心竹先是吃驚,接著說,“啊!是,奴婢這就去。”
本來心竹是以為葉菊不回去祠堂的,叫婢女去提熱水,也只是因為葉菊的裙擺濕了,要沐浴換衣服。
所以這會聽到葉菊要糕點去祭拜,她真的是很驚訝。雖然不明葉菊為什么突然變了性子,可心竹很有自知之明,這絕不是因為風雨蘭。
沐浴完,葉菊身著樸素,沒有繡紋的青衣。發飾耳環手鐲這些首飾,全都不帶。頭發直披到腰間,用同色的頭布在肩膀處扎著。
一直在院子里不安走來走去的婢女,見到葉菊出來,徹底松口氣了。
一行人來到祠堂,葉菊來到牌位前,親自把祭品擺放在桌上,燒香點蠟燭。
做完一切,葉菊跪下來,真誠拜三拜。
筆直跪著,葉菊開始慢慢說道,“今日之事,葉菊并沒認為自己錯了。可對于銀家各位列祖列宗,葉菊是有錯的。”
“自從我被接回來,這個銀家除了五哥之外,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待我。所以對銀家,我并沒有任何情分在。”
“今日之事,我只是想保護我自己。我并沒要求銀家保護我,而銀家也不會護著我。所以,我并沒做錯。”
“就算銀家對我刻薄,我對銀家也沒半點情分。可是我畢竟上了銀家族譜,得了祖先的認可。”
“銀家的名聲,是各位祖先辛苦掙來的。我今天所作所為,是對祖先的不敬。”
說到這,葉菊是真的覺得有愧于銀家列祖列宗。畢竟她今天這么做,雖為自己出了口惡氣。可對于銀家的名聲,確實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這事對銀盛泉他們有什么影響,葉菊才不在意。可銀家的名聲在京城里是很好,這事祖輩留下來的。
而今天這事,確實給銀家摸上一筆黑,是她對不起祖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