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原初饑餓”強制“交易”的權柄,游戲只是外在體現當然,這更像是賭局。
面對艾布納的“游戲邀請”,阿蒙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勾起嘴角,就要平靜地張口道:“你殺了我吧。”
但祂話沒出口,就遺忘了這件事,立于那里,仿佛石頭雕刻的塑像。
祂拒絕的意圖被偷走了,只莫名說了一聲:“好”
下一刻,場景變化,他們兩人已經來到了“神棄之地”的黑暗荒原上。
阿蒙看了眼手里提著的燈籠,發覺自己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行動能力,不由得下意識側頭,看向了旁邊的假扮成“阿蒙”的“外神”。
而對方手里多了條十二個環節的半透明“時之蟲”,頗有點期待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玩這場游戲,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在抵達真正的目的地前,我不會再寄生你,你可以用你想到的一切辦法嘗試逃脫,而我會竭盡全力去阻止。
“祝你好運,不要讓我失望。”
這該是我會說出的話原本的“命運”里,我會和那位“愚者”先生也玩一場這樣的游戲嗎那么誰贏了
阿蒙想到之前查拉圖在“愚者”身上用過的手段,莫名覺得那很可能都是對方仗著能提前窺視“命運”,抄襲自己的。
“我沒有答應游戲”阿蒙強調道。
面對一位可能是“舊日”的存在,祂雖然覺得很有挑戰,但卻本能地尋找起退路,祂不敢真的和對方玩完這場游戲。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在這里你沒有錯誤的權柄,并不是只要你否認,剛才答應的話就不存在的嗯,哪怕我的操作有漏洞,你現在也只是古代學者,鉆不了空子。”艾布納瞥了祂一眼,笑著說道。
阿蒙其實在深度“寄生”結束后已經能隱隱感覺到自己的“錯誤”唯一性,畢竟祂自出生開始就與其相伴,聯系之緊密哪怕是“記憶劇場”也無法完全屏蔽。
而艾布納還故意放開了一些限制。
但阿蒙只要想與“錯誤”溝通,祂的想法就會不翼而飛,“惡作劇之神”終于嘗到了“被惡作劇”的痛苦滋味。
但阿蒙并不放棄,下一刻就開始默默誦念起“女神”、“大地母神”等神靈的真名。
有外神入侵到了屏障之內,祂不相信真神們會無動于衷。
可下一秒鐘,他這個想法消失了。
行走在他旁邊的艾布納嘴角微翹道:
“你居然會覺得女神、大地母神等真神會來救你”
要不是單獨偷走“戰神”和“永恒烈陽”的真名會顯得比較奇怪,我都懶得管你這番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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