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項目一事因為蔣曉南的重磅加入,在電視臺和附一院都起了不小的一場轟動。
來自金市電視臺——
“陳潔什么時候政治覺悟這么高了,這擺明了倒貼錢的項目她居然會繼續?”
“公益項目嘛,哪個組不都得給自己背點兒書,再說了,他們這項目要什么成本,器材是臺里的,工資臺里發,你告訴我成本在哪兒?”
“嘖嘖嘖,這下好,蔣曉南一進來,別說發行,招商都不成問題。老天爺追著喂飯吃啊,難怪他們一個組的KPI都能破千。”
來自金醫附一院燒傷科——
“OPO又要威風了!”
“是嗎,我怎么看見人直接往外科去的?”
“害,為什么我們科不能移植呢,風光的好事永遠輪不到咱。”
“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們科移植,那不成畫皮了?”
來自金醫附一院護士站——
“誒誒誒,路醫生的前女友又回來了!”
“哪一個?”
“被綠的那個!”
來自泌尿科某病房——
“小路啊,聽說你女朋友來看你了,還給你拍了照?”
“……”
“原來已經有對象了啊,這是我孫女兒名片,分手了可以聯系下的。”
路楊百口莫辯,從病房出來,剛好有一陣翠綠的風刮過,拐進了特需病房。
他盯著那頂翠綠的長毛,閃的眼睛直疼。
被綠了?賈鵬師兄,誠不我欺。
說曹操曹操到,賈醫生晃到路楊眼前,“眼睛不舒服?呀,那可不行,快快快,去找老師給你看看!”
路楊準醫生把手里的病歷本往他胸口一拍,難得的不容命令地口吻,“47床,你的。”
特需病房這邊,蔣爸爸看到周一舟的反應可以稱得上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周周、這……額,哈,來啦?”
周一舟嚴肅極了,徑直走向當事人,“蔣曉南,你怎么回事兒?”
蔣曉南全程盯著她的頭發,目不轉睛,“好丑……”
阿哲覺得,周一舟多少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反正蔣曉南生病這件事情是他自己捅出去的,問責不到他們。再一同意加入,對于項目來說根本沒有壞處。
先不說什么發行過審招商那些后話,就目前,就拍攝本身來說,半年才等來一個待捐者同意拍攝,她還拿翹?
勘景的時候,周一舟自怨自艾,“有時候我還挺可憐這些藝人的。”
阿哲頭根本懶得搭理她,“蔣曉南是運動員,不是藝人。”
“==有時候我還挺可憐這些公眾人物的”
阿哲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姐姐,看看你的銀行卡,你一個月多少,人家一個月多少,你心疼他?”
“這就不是錢的事兒!”周一舟倚在某張桌上,好生對阿哲說道,“你不覺得他們很像提線木偶嗎,除了配合,什么都做不了。”
球場上要配合教練的策略,醫院里要配合醫生的治療,現在還要配合他們的拍攝。請問公眾人物有人權嗎,有**嗎?
又來了又來了,阿哲正要好好和她說道說道,辦公室進來了一批人,以黃主任為首,賈醫生,路楊一干人等都在。周一舟急忙把屁股從桌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