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你那天不是在么。說起來,要是移植成功的話,對社會來說是件好事。額……不過你這兩天怎么沒來醫院,項目停了嗎,你有別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安排,這個項目不能優先嗎?”
“其實也沒有”周一舟正準備說話,被拉來壯膽的田格格趕緊接過話:“其實是這項目本身預算就不高,回報率一般,反正公益項目嘛,什么時候做都可以,所以覺得先停了觀望一下。”
“這樣啊,嗯……我回頭和你們潔姐了解一下。”
郝教練來的風風火火,走的也不拖泥帶水,留下周一舟一人在原地發呆。
“你其實是商務部來的吧?”
她有那么一瞬間,已經肯定了這個念頭。
田格格沒好氣的白她一眼,“笨!”
潔姐打來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夜里11點,看樣子她們那邊錄制剛結束。
“蔣曉南要移腎?”質問的語氣。
“還在透析,沒確定治療方案。”
這是重點嗎“之前怎么沒告訴我?”
“……對不起我忘了。”
“郝教練和我聯系了,說他們愿意在蔣曉南的這部分內容里投資。”
?
怎么她和阿哲公開劃水還往項目里拉錢了呢?
沒說真要移啊……周一舟心想。
“那……格格他們能一起進組嗎,其實我和阿哲兩個人人手不太夠。蔣曉南這邊他們又要出一個專題片,需要拍的內容還蠻多的。”
不管了,能拉一個是一個!沙發那頭聽到自己名字的田格格瘋狂點頭。
“恐怕不行,形象工作室那邊有一場直播,雯姐讓他們過去支援了,拍攝有什么困難嗎?”
見周一舟臉色暗了下來,田格格湊到手機旁邊,周一舟索性按了免提。
“嗯,他們要專題片的話,體育局的內容也得拍,那邊的領導還要對接,拍攝場地也要溝通。然后醫院這邊蔣曉南的部分做主線的話,鄭秘書長那邊也需要一臺機位。”
潔姐思考的間隙,田格格瞬間對周一舟豎起了大拇指。
“先不以他們為主”電話那頭說,“你們之前怎么拍的還怎么拍,格格那邊項目只做兩個星期,一結束我們也差不多回來了,到時候我再看怎么分配,雯姐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和阿哲照常。”
“奧……好吧……”
一股強烈的眼神光殺來,周一舟卑微無視。
“還有問題嗎?”
“……沒了。”
“那行,就這樣啊,掛了。”
掛斷電話,田格格投來同情的目光,“周周啊,連我都覺得,你太好欺負了。”
這話換來了當事人無盡哀傷。
“你說你也是李迪手把手帶出來的,怎么她的那股子精明勁兒一點兒都沒學會?是藝術家都這么單純還是你周一舟有問題?”
“可能……我真的有問題吧。”
見周一舟真down下去,田格格急忙跳起來,“誒誒誒,打住,我剛剛表達有誤,你一點問題都沒有!踏實做事的人怎么會有問題呢,是她陳潔有眼無珠識人不明!”
周一舟仿佛泄了氣一般,田格格明白她的憂傷,但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