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澤笑了一下:“我也知道不好,這不是戒不了嗎?”
玉娥翻了個白眼:“你有啥戒不了的東西,就是給自己找借口!”
葉雨澤笑笑,然后把玉娥攬入懷里:
“孩子們這么高興,謝謝你啊!”
玉娥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整天跟匹種馬一樣,什么年齡了,別再折騰了。”
葉雨澤自然不服氣:“楊革勇才是種馬好吧?我都是被逼的……”
玉娥擰住他耳朵:“誰扒你衣服了?還是誰給你下藥了?你要是不想,這世界上幾個人能逼你就范?”
葉雨澤老臉一紅,不再說話,人家這都是實話,誰能逼他?自己管不住褲腰帶,找啥理由都沒用。
這時候玉娥在他懷里拱了拱,聲音柔和起來:
“都有孫子的人了,外面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但你也要為兒子想想,再多出來一堆弟弟妹妹,你臉不紅啊?”
葉雨澤瞬間滅火,這話還真是真沒錯,自己是的注意一些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能細說了,懂的都懂,男人啊,都有一個通病,該交公糧的時候,不愿意交,寧可去野地里播種。
扶貧也好,開荒也罷。主打一個辛苦創業。
一夜無話,葉雨澤努力了,但最終還是因為太熟了,下不去手,一場戰爭硝煙都沒起,就結束了。
第二天一睜眼,玉娥看著抽煙的葉雨澤:
回波士頓吧,楊革勇不對勁兒,別讓他惹什么事情?
葉雨澤其實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兒,這些年,兩個人一直形影不離,但這家伙卻突然單獨行動了,肯定是有事兒。
關鍵他回去并沒有在家里住,理由是凱塞林自己在家,他不方便住家里。
葉雨澤承認他的話有道理,但又總覺得不對,你覺得不方便,為啥不回軍墾城?
起床后,葉雨澤不愿意吃家里的飯,他想羊雜湯了。
老黃坐在一邊抽著莫合煙,圓滾滾更加壯碩了,遠遠看過去,幾乎就是個球狀生物。
看見葉雨澤過來,老黃笑瞇瞇的給他撈了一碗下水。
葉雨澤喜歡吃腸子和肚,這個他一直記得。
圓滾滾拿來了兩個燒餅,葉雨澤最饞這口,焦脆,外面滿滿的芝麻。
別看他跟楊革勇都會打馕,但這個燒餅卻沒學會,老黃也不教,每次問他,這家伙總是笑瞇瞇的說:
祖傳秘方,想吃了就過來,你就是在米國這東西也能把你勾回來。
葉雨澤無奈,這個老東西他是真沒辦法。
葉雨澤來的比較早,慢慢的吃早點的人多了起來。
凱文是每天必到的,他老婆卻從來不來,說老爹的羊雜湯她早吃吐了。
圓滾滾笑瞇瞇的給他盛湯拿燒餅,連調料都加好了,這家伙喜歡吃羊油辣子。
凱文坐在葉雨澤對面,嬉皮笑臉:“老大,又泡了幾個妞啊?”
葉雨澤沒好氣的在桌子
“滾,沒話就別找話!”
凱文根本不理他這個茬,繼續追問:
“老楊呢?他是不是又準備生十幾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