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也就不能再玩了,孩子們各就各位,開始上學,因為年齡不一樣,自然也不可能安排到一起。
葉歸根和葉雷幼兒園,葉紅和葉白小學,葉飛和楊雪則直接安排到初中。
落差自然是有的,米國那邊流行快樂教育,課程很少,也基本沒有家庭作業。
但是華夏這邊卻不同,從幼兒園大班開始,就要像學生一樣,好好上課了。
好歹孩子們都聰明,這點功課難不倒他們,再加上請了家庭教師,雖然談不上無縫銜接,但也不用操心。
還有,軍墾城所有學校都要軍訓,這幾個孩子除了葉飛在刺刀安保接受過訓練之外,另外幾個還真是需要過這一關。
軍墾城九月的陽光還帶著夏末的余威,六個孩子站在不同校門前整理迷彩服的模樣,就像一排剛冒頭的彩色小蘑菇。
葉歸根踮腳給小叔叔葉雷系歪了的腰帶時,幼兒園大班的晨操鈴已經叮叮當當響起來。
“立——正!“
教官渾厚的聲音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
五歲的葉雷突然雙手拍腿跳起街舞,他遺傳了母親的血統,天生節奏感讓他把軍姿理解成了霹靂舞開場。
整個幼兒園中班笑成一團,金發碧眼的小艾米麗學著拍手跺腳,瞬間帶偏了半個班。
“葉雷!“
年輕的教官憋著笑按住小混血兒的肩膀。
“在這里立正要像小松樹。“他單膝跪地示范標準軍姿,迷彩褲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響。
葉雷瞪著藍色色的大眼睛,突然伸手戳了戳教官帽子上的五角星。
雙語教學的麻煩在這時顯露出來。當教官喊“向右看齊“時。
葉雷總會用英語接“eyesright“,帶著全班小朋友喊出參差不齊的英文口令。
直到第三天,保育員舉著畫滿小動物的方向牌出現——舉著小青蛙牌子的隊伍要轉向池塘,舉著風箏牌子的朝操場東邊看齊。
而大班的葉歸根遇到了人生第一個“戰友“。
那個總躲在隊伍末尾的圓臉小女孩叫朵朵,每次站踢正步都會同手同腳。
當朵朵第三次左腳踩到右腳鞋帶摔倒時,葉歸根從兜里掏出草莓味棒棒糖:
“我爸爸說,補充糖分就不頭暈了。“
兩個小不點坐在梧桐樹下分享糖果的樣子,被路過的園長拍成了軍訓宣傳照。
小學操場上,三年級的葉紅正和雙胞胎弟弟葉白較勁。
她們橄欖綠的軍訓服被玉娥特意改過,在腰側繡了兩朵小小的木棉花。
此刻這對姐弟卻在仰臥起坐墊上愁眉苦臉——在米國從沒做過這個,葉紅起身時總像條蹦出水面的魚。
“姐姐,我們晚上加練吧。“
葉白揉著發酸的肚皮,精疲力盡的說了一句。
“不行,別人能做的,我們也一定能做!”
葉紅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說完拉著弟弟又開始做了起來。
月光下的操場上,常有兩個小身影,他們努力的加班訓練著,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
真正讓人忍俊不止的是包扎訓練出圈的是包扎訓練。
當教官示范三角巾用法時,葉紅突然舉手:
“能不能給洋娃娃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