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
郝芷卉越打越兇。
現在的她,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少女,更像是街頭小巷里的流氓。
由于松下庫黛子沒有認輸,而且沒有喪失行動能力。
所以比試仍在繼續。
而此時的松下庫黛子,頭發被郝芷卉拽下來一大把,眼睛紅腫,牙齒掉了一顆,左手三根手指也已然骨折。
臺下的觀眾看得是頭皮發麻。
當然。
也很解氣。
不過華夏古武學院的學員,看著擂臺上的郝芷卉,在驚訝與錯愕的同時,還夾雜著困惑。
因為他們發現,每當松下庫黛子奮起反抗的時候,郝芷卉總能以一種奇怪的擒拿手法,將松下庫黛子制服,然后便是不講道理的一頓暴打。
擒拿的手法有很多,古武學院的每個學員,基本上都學過一些。
可郝芷卉所施展的這些手法,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
都覺得很是精妙。
“漂亮!”
“這,這......郝芷卉這么彪悍的嗎?!”
“不是郝芷卉彪悍,是寒梟教得好,剛才我還在想,他們在帳篷里做什么,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寒梟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用流氓的手段,去懲戒流氓,讓流氓無路可走,哈哈哈......”
“R本人不是不講規則嗎?現在好了,咱也不講道理。”
“好好的一個女孩,就這么被寒梟給玩壞了......”
“我現在有些擔心夢夢和富婆了,經過寒梟的訓練,她們不會變成潑婦吧?”
“......”
正在看著電視和直播的觀眾。
看到如此畫面,頓時掀起了一片叫好聲。
松下庫黛子確實被郝芷卉打得很慘,但她卻并不值得同情,畢竟先前她所做的事情,無異于在謀殺,又怎會有人會同情她?
“暫停!暫停!暫停!”
就在這時,日川綱阪突然沖上了擂臺,大喊著暫停。
并且第一時間把松下庫黛子拽到了一邊。
然后他又望向擂臺下的寒梟和郝元清,扯著嗓子,怒聲呵斥道:“違規!你們這是違規!”
郝元清見狀。
沒有說話。
而是也把目光投向了寒梟。
因為他很清楚,郝芷卉的做法確實違規了,作為華夏古武學院的校長,他無法對此做出任何反駁。
其他人同樣也紛紛望向了寒梟,還有電視臺的攝影機,也都把鏡頭聚焦在寒梟身上,畢竟誰都看得出,郝芷卉之所以這么做,肯定是寒梟指使的。
這時候,也只有他能夠出來解決。
但寒梟卻只是淡淡一笑,在眾人的注視下,直接走上擂臺,和日川綱阪對視起來。
“你們違規!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重創我們的學員,我要求你向我們道歉,并給予賠償!”看到寒梟走上來,日川綱阪再一次嘶吼著說道,“若是你們不道歉,我會向國際武術協會投訴你們!”
“請問,我們哪里違規了?”寒梟用極為無辜的語氣反問道。
“摳眼珠子,踢襠,踩腳趾,襲胸,吐口水......這些難道不屬于違規嗎?!”
“這都是我們的招式啊,怎么就違規了呢?鐵板先生,我們華夏古武博大精深,你不了解也很正常,如果你們R本柔道要是輸不起,直說便是,但如果你要亂說,我可要告你誹謗了。”
“你!你!!!”
日川綱阪指著寒梟,面色漲紅,手指都在顫抖。
這番話他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