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驚愕后。
郝芷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急忙問道:“寒梟,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摳松下庫黛子的眼珠子吧?”
“對啊。”寒梟若無其事的點點頭,“不只是摳眼珠子,踢襠,踩腳趾,襲胸,吐口水,這些都可以。”
“啊,這......這不是,流氓打架用的下三濫手段嘛......”郝芷卉驚呆了,她真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寒梟嘴里說出來的。
在她的印象中,寒梟不是這樣的啊。
而且,雖然她平時也喜歡調皮搗蛋,可她還真沒干過寒梟說的這種事。
怎么說她也是個女孩子。
摳眼珠子,踢襠這種事,她怎么可能干得出來嘛。
“這不是下三濫,這是技巧。”寒梟雖然看似一本正經,但臉上卻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壞笑,“跟日川綱阪這種人,講道理和規則是沒有用的,更不要奢望他們會道歉,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我好像......明白了......”聽到寒梟這么說,郝芷卉突然就頓悟了。
對啊。
對付惡心的人。
就應該用最惡心的辦法,以牙還牙!
還跟他們講什么道理?
郝芷卉注視著寒梟,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因為她突然覺得,這個壞壞的寒梟,有點可愛。
片刻后,她這才繼續說道:“那我應該怎么做呢?那個松下庫黛子挺強的,就算要用下三濫......哦,不!就算要用技巧,我也很難摳到她的眼珠子呀。”
寒梟微微一笑,“你學過擒拿嗎?”
“學過一些,但不是很精通。”
“有基礎就可以了,我一會教你幾招擒拿手法,你就用我教你的對付她,你只要記住,穩住下盤就行,她必然傷不到你。”
“真的嗎?那你快教我!”
......
帳篷外。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寒梟和郝芷卉。
他們都很好奇,兩人在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夢影姐姐,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吧?”李熠彤小聲對舒夢影說道。
但舒夢影卻搖搖頭:“寒梟正在干正事呢,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吧,雖然我也挺好奇的......”
“夢夢,你再不進去,他們孩子估計都快生了。”
“夢夢,你再不進去,他們孩子估計都快生了。”
“夢夢,你再不進去,他們孩子估計都快生了。”
“......”
直播間的觀眾此時也在起哄。
而另一邊。
松下庫黛子則是望著帳篷,向日川綱阪問道:“老師,我們不用去查看一下嗎?萬一那個華夏男人,耍什么手段......”
“哼!有什么可擔心的,現場這么多人,又有記者在場,我不相信他敢在比試上動什么手腳。”日川綱阪冷哼道。
“那,老師,一會比試的時候,我還要用我的必殺技嗎?”
“當然用!為什么不用?”
“可郝芷卉是郝元清的孫女,如果她受傷,或者......被我打死了,不會有麻煩嗎?”
“不會,我們是R本人,大R本帝國就是我們的后盾,華夏豬不敢為難我們的。”
“是!我知道了。”
......
大概二十分鐘后。
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下,寒梟和郝芷卉終于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
“親愛的觀眾朋友,寒梟和郝芷卉已經出來了,他們在帳篷里究竟在做什么呢?又會給我們帶來什么樣的精彩呢?請大家跟隨我的鏡頭一探究竟。”
看到兩人,電視臺的記者最為激動。
因為就在寒梟和日川綱阪對峙的時候,他們便收到了臺里的消息,說收視率突然暴漲。
而寒梟和郝芷卉進入帳篷的這段時間里,收視率也一直在穩定的提升著。
這對于他們記者而言,可不僅僅是收視率,還是獎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