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到寒梟的話,華夏古武協會的一眾學員,頓時掀起了一片轟笑。
“對啊,介不介意我們扛著大刀上去切磋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寒梟說的好有道理!”
“就是就是,日川綱阪自己都說了,只要在柔道的范疇內,不論是什么招式都可以施展,那我們上去舞劍,也是合情合理吧?”
“什么鋼板啊,你沒聽寒梟說嗎?鐵板先生,而且還是生了銹的廢鐵。”
“R本人太不要臉了,真他娘的解氣!”
“......”
周圍的學員們,原本聽到日川綱阪的話時,和郝元清一樣,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只能把怒火都憋在心里。
可寒梟突然這么一說,頓時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小寒!”郝元清轉身望向寒梟,憤怒的臉上,突然舒緩了不少。
不知為何。
在看到寒梟的這一刻。
他心里竟是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而這時,剛才還洋洋得意的日川綱邊,聽到寒梟的話后,臉頓時就綠了。
極光落日柔道社的一種學員們,臉色也都變得不太好看。
尤其是站在日川綱阪身后的龍馬報國,在看到寒梟的剎那,那只被石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掌,竟是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雖然他很自信。
即便自己只有一只手,也可以打敗寒梟。
但是被寒梟捏碎手掌的恐懼,卻好似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一般,讓他難以釋懷。
他覺得,這可能是心病。
若是不將寒梟擊敗,怕是很難好了。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片刻的愣神后,日川綱阪指著寒梟怒道,“雖然你是太極拳的傳承者,但你并非華夏古武學院的人,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然而,他話音剛落,郝芷卉便站出來說道:“寒梟是華夏古武協會的副會長,而華夏古武學院,跟華夏古武協會同氣連枝,他怎么就不能說話了?”
“你!”
這一次。
輪到日川綱阪啞口無言了。
“鐵板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介不介意我們扛著大刀上去切磋呢?”也不等日川綱阪再次開口,寒梟便繼續問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咄咄逼人,但不知為何,日川綱阪竟是隱隱感受到了一絲壓迫感。
怎么了?
這是錯覺嗎?
這個華夏小子為什么會給我這種感覺?
日川綱阪陰沉著臉,過了好一會,才怒聲說道:“用大刀切磋,屬于違規操作,自然不可以!”
“違規嗎?那我們用劍?”
“劍也是違規的!”
“可你自己說過的,只要在范疇之內,都不算違規,你們柔道也可以用兵器啊,我們不會介意的......哦,對了,好像在你們柔道的范疇里,沒有兵器。”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既然是切磋交流,肯定是要在公平的條件下進行,你們怎么可以使用兵器呢?!”
“那切磋下死手,就不算違規了?”
“不算!而且那不叫下死手,那是我們的技巧,要怪只能怪你們華夏古武太弱!”
“很好。”
說到這里。
寒梟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所有人都認為,寒梟會和日川綱阪據理力爭,要求他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