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驚得說不出話來。
還未等納金的護衛們圍攻上來,艾爾文便彈身而退,再次浮身于大軍上方。
“你這是做什么?!”納金瞪大雙眼,一臉不解地高聲喝問道。
艾爾文也不回話,只是給遠處的勢捌和夏燁比了個手勢。這下自由軍的將士們總算可以從山谷中魚貫而出了。
“噢,對了,如果你想你的手下們和艾克那幫人一個下場的話,你大可以試試阻截我的部隊。”自由軍大帥欲轉身離去時,忽地側過臉,瞥了一眼身后的納金。
納金聞言,不寒而栗。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戰士們若是得了那種“失心瘋”會是何種模樣。說到底,他打從心底里對時空魔法產生了懼意。他瞬間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正的對手應該是子木,而非自己,故而在此時自己還是選擇曖昧一點的立場為好。
“大統領,咱們就這么放他們過去嗎?”周圍的幾員高級將領圍攏過來,小意地瞧著子木的神情問道。
子木可不敢拿族人們的神志開玩笑。更何況他此時心緒已亂,不知道該拿艾爾文怎么辦,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暫時不和其手下的普世教自由軍交火。
于是乎,在數萬魔物的注目禮下,東進的自由軍竟然在只耗費數千人的代價下進入到了羅藤堡。
是夜。
艾爾文站在羅藤堡的塔樓之上,望著東面怔怔出神。他完全沒注意到赤發女子來到了他的身側。
“如果你是來替那個檽楓求情的,那就不必開口了。”許久之后,迎著晚風,男子終于想說話了。
“他犯了軍法,要殺要剮都是你的事,我求哪門子的情?”嵐姻嗤笑道。
“那是關于那個艾克?”艾爾文挑了下眉,“我可沒抓他,也沒想著要殺他。”
“我倒是有些好奇,”嵐姻揶揄般地眨了眨眼,她的碧色眸子在夜色里看著格外剔透,“小混球,你為何沒有殺他?”
某人苦笑了下,“其實我自己也說不上來,但肯定不是因為心慈手軟。”
“可能到了我這個年紀,有時候就能參透命理了吧。我總覺得,冥冥之中,艾克這個人能派上用場。”他說這話的時候好似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用玩笑話把真事講出來。
“本姑娘就聽你胡謅罷,你到什么年紀了?七老八十了?”嵐姻被氣笑了,“你看到艾克堵在那山谷出口的時候,好像并沒有多吃驚,你是不是提前猜到了?”
“權巴給我的情報里指出,這一支魔物大軍一直沒有拿下任何的城池,他們過了科儂就遷延不進。”
“所以你就推斷出艾克和他們有點貓膩?”
艾爾文點了點頭,“我始終覺得,魔物們試圖在人類的領地上作持久戰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魔物的領軍人物里面,肯定也有一些有這個認知。比如我下午見著的那個侏儒,他一看就是個聰明人。”
“那他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大舉進犯?”聰敏如嵐姻,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如果沒法取得實際戰果的話。。。”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這么興師動眾,實則只是為了某個人?”艾爾文的瞳孔在星辰的映襯下亮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