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葡萄架子下,小花搖搖晃晃,看著就沒有什么力氣的樣子,甩尾巴都有些吃力。
兩人又去找姚老爹,見姚大壯還在床上睡的死沉。“爹,姐姐去哪里了?”
姚大壯腦袋沉重,還有些后遺癥。聽到女兒不見了,“是不是去山上了?”
距離上學還有些時間,兩個小鬼想要看到自己姐姐后再走。畢竟這還是幾個月來,姐姐第一次沒做早飯,沒留下口訊就不見了。這太反常了。
兩人山上田地里找了一圈,又問了早起來的村民,都說沒有看到。
小魚兒和小姜兒心里那個心慌啊,趕忙的去了張嵐風家里面。
張嵐風聽到人不見了,在想到姚禾是個妥帖的人,不可能一聲不吭的就去了鎮上。在姚禾家四周找了一圈,終于在墻角邊上發現了不少的腳印。這腳印一看就是有人翻墻進去過。
“你們今天先不忙去上學了,我馬上去找人來想辦法。”找人自然是需要有經驗的人,人多也是一大優勢。
姚家村的人一聽說姚禾不見了。大家才吃了人家分的野豬,這個時候幫忙正好還人情。所以二話不說,拖家帶口的就滿山找了起來。
倒是阿賢仔細觀察后,和張嵐風說道:“估計人是被人擄走了。我剛剛看到路上有馬車印記。你和我一起去找吧。”
阿賢以前上過前線,又在有權有勢的人家做過護院侍衛,觀察方面一直都是細致入微的。
張嵐風想著他身手不錯,痛快的答應了。
張嵐風把姚禾家的馬車拉了出來,兩人一邊看路上的馬車印記,一邊追蹤。
另一邊,姚禾被人按倒在地毯上面。對方撲過來的時候,用的力氣有些大。禁錮著他的同時,把腿使勁的往她中間擠。
他垂頭湊過來,陌生熾熱的氣息落在姚禾的耳畔,姚禾嚇得渾身僵直,脊背發麻,汗毛都立起來了。“你松手,你放開我。有話咱們好好說行不?你這樣子是在強\奸。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
這人真的太禽獸了,姚禾用頭想要撞他,可對方早有防備。他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
姚禾惡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張嘴就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頭。許呈嘶了一聲,眉毛皺起。
姚禾是下了大力氣的。不留余地,血腥味一下子就蔓延的兩人口腔都是。
“唔~放~”他掐著姚禾的脖子,也用了力氣。姚禾不放,他的力氣也加重。男女力氣上的差距,在這個時刻就體現的很明顯。
姚禾生怕自己一怒之下給掐死了。松開了牙齒的同時,抬腳沖著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的踢了上去。對方悶哼的聲音加重,聲音里面滿滿的都是痛苦。
許呈剛剛有多興奮,現在的痛苦只會多,不會少。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滾在一般緩解。
姚禾立刻爬了起來,縮成一團。她手被捆著,眼睛看不見,跑出去外面還不知道又多少人把手。她只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難道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出去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話我們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行不?”
“賤人,給臉都不要~”許呈緩和了幾分鐘,才緩和過勁頭來。媽的,差點被廢掉,這女人真的是半點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