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最毒婦人心,這女人心狠手辣,還沒有怎么動她呢,就先讓自己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就算了,還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簡直都快要讓許呈給氣笑了。
許呈兇性被激發了,姚禾也是當仁不讓。
“我告訴你,我已經和別人定親了。是別人的人,這輩子只屬于我未婚夫家,要是你動了我的話,我絕對一頭裝死在你宅子里面。免得出去被別人戳脊梁骨。”
許呈只覺得這女人那一張一合的好看唇瓣,品嘗起來是甜滋滋的,可這說出來的話,卻怎么這么的不中聽。簡直字字句句都是戳到了自己的肺管子上面。
“這么記仇?這么死腦筋?”
他疼起來,就有些忘記了偽裝聲音,火光電石之間,姚禾自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早就看許呈不是個什么好人,之前是明著狠辣,沒想到竟然還暗地里玩陰招。只是現在自己一個人處在龍潭虎穴里面,可不能把對方給惹急了,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那倒也不至于,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除了我的人以外,你可以提其他的要求,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聰明,腦子里面藏著不少的好東西。你把我抓來,應該也對我熟悉,知道風味樓靠著我賺了多少的銀子,只要放了我,我們也可以合作。要是你還是執意于得到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許呈抹干凈唇角流出來的血液,他的嘴皮都破了好大的一道口子,這會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你會這么好心幫助我這個得罪了你的人?我可不敢相信你,萬一一會我把你放開了,你之后坑我怎么辦?”
雙方都不信任,都覺得對方雞賊。
“我這個人不怎么差錢,都說強扭的瓜不甜,甜不甜的倒是無所謂,有時候糟蹋瓜也讓人覺得挺激動的。”
姚禾磨了磨牙,只想要問問對方,這說的是不是人話啊?可她見識過許呈的兇狠,也知道對方的手又多么的黑,所以只能順毛捋。“哎呀,看你這話說的,何必呢?世上美人千千萬,您犯不著對我這么額有夫之婦動心思。這樣吧,我主動的和您合作,給您提供幾個果子酒水的配方,咱們這個時代,酒水大多供應的是男子,這果酒度數不高,你供應給夫人小姐們,絕對會賺錢的。”
“我怎么相信你?”
姚禾想了想:“我以人格擔保,如今我小命都捏在您的手上,哪里還會耍花樣。”
“還有,我可以給你幾道好吃的小吃,您可以專門做小吃和酒水的生意,不一定要開酒樓不是?”
酒樓?許呈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話,怎么會知道自己是開酒樓的?看來在無形當中,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已經給暴露了都還不知道。“你知道我是誰?”
姚禾咯噔了一下:“咋滴,你不是想要滅口吧?咱們關系現在還沒有破滅,你要是把我給殺了,是不是有些的不劃算啊?”
許呈看她那防備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又好笑:“算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咱們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吧。”說完,他起身,想把人扶起來。
姚禾卻一下子后退了幾步:“我自己來,不勞煩您了。咱們這孤男寡女的,還是少接觸的好,不然我未婚夫肯定會吃醋的。如今他也是舉人了,在你姐夫那里也又幾分面子,咱們合作怎么也要比結仇的好。”
許呈氣的哼了一聲。“你不用拿你未婚夫的名頭嚇我。不過是小小舉人而已,又不是要頂替我姐夫的位置。我還沒放在眼睛里。”他抬手,利落的把姚禾眼睛上面的那布條給扯開了。
又把她手上的那根子給解開。小丫頭這才算是自由了。
她這才看清楚這個房間,房間比較的大,又比較的空曠,床帳大而精致,緞被看著十分的柔軟而又蓬松,怕是在上面打個滾會有種在云端上面翻滾的錯覺吧。
當然,這樣享受的生活,絕對不會是姚禾想要的。她不過是看了兩眼,就趕緊的挪開了目光。開口對許呈說道:“許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