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禾挑了挑眉,依舊云淡風輕,看起來氣度很好,就連罵人的時候,那也是輕言細語,不疾不徐的。“是,長相父母給的,你可以長得丑,但你好歹要心靈美啊,你心靈也不美就算了,那你好歹有自知之明吧,明知道自己長得丑,還要出來嚇人。你說誰的錯啊?”
姚禾心里默念了一句雙殺,看著謝蘭蘭的眼睛都紅了,心里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啊?不過誰讓這人自己要往刀口上面撞呢?
“你可閉嘴吧,別和我說話了,趕緊洗完了衣服,回家哭吧!”
還別說,欺負人還有那么點爽快!
謝媛媛抬手,就死死的拉住了自己姐姐的衣服,眼睛里面都是祈求。“姐姐,你別鬧,要是爹知道了,可就慘了!爹今天在家呢。”
這話就像是兜頭一桶冷水,姚蘭蘭心里面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少。“你給我等著,別以為張大哥高中了會娶你,他要是高中了,怎么都是要娶千金小姐的。”自己得不到的,姚禾也得不到!
雖然她很想和姚禾干一架,可謝老爹在家呢,最近輸的手氣不好,看什么都不順眼,一直嚷嚷著女兒是賠錢貨,不能賺錢給他賭錢呢。這種敏感的時刻,她可不敢干點出格的事情,不然鬧大了,自己老爹怕是把自己提腳賣給老光棍換錢的可能都有。
她最后只能壓低聲音,小聲的咒罵了幾句。而姚禾總算是覺得清凈了許多。
姚禾的衣服不是很多,洗干凈了比謝蘭蘭他們早走。
回去的時候,王勝已經割了草,把小雞仔和兔子喂了,水杠也灌滿了。去接小姜兒了。
姚禾把衣服抖開,往屋檐下面的繩子上面晾曬。小花就在她邊上,跟來跟去的,一轉頭就能看到小東西那清澈的狗狗眼。實在是可愛的犯規!
姚大壯轉頭過來,“大妞啊,剛剛你奶奶站門口,問我們明天去不去呢,順便為我準備給姚香香送多少的禮金。”
姚禾翻了個白眼,為姚婆子問出這話,而覺得分外的無語。“能怎么送啊?這不是有舊例可循的嗎?以前我們家的大事情,他最多送了多少禮金,這次你按照那個送唄。她啥意思啊?”
姚大壯嘆息了一口氣,把手里面的木活歇了:“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你奶奶不贊同,說是我們和姚香香是親戚,嫡親的那種一脈相傳的。如今小丫頭是嫁給了縣令的小舅子,以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在送那么點禮金,這不是給人家長臉,而是去給姚香香丟臉的。問我們能不能多送一些禮金。”
姚禾嗤笑了一聲。“別,有多大的腳,就穿多大的鞋子,何必要打腫臉充胖子,也不看她姚香香干了些什么事情,配不配!”
“別說我沒錢,我就是有錢,也不會多給她一分錢,我有那錢財,給小姜兒多買身衣服不好嗎?我買糖吃,不甜嗎?”
姚大壯聽了這話,倒是沒有指責自己女兒。小姑娘倒是可以隨心所以的說這些,他是大人,心里不滿,也不能說的這么直白。不過很顯然,自己女兒的話,也多少說道了他心里上的。“也行吧,咱們家如今是你在管錢呢,隨你怎么安排都行!”
姚香香的婚禮,姚禾自然是記著時間呢,也就是后天的事情了。而春闈大概也就只剩下五六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