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蘭洗個衣服的時間,一直指桑罵槐的,明著是在罵自己妹妹,實際上罵估計就是姚禾。
聽聽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姚禾都不用回頭,都能夠想像的出對方那一張烏云密布的臉,到底會有多么的難堪。
不過謝媛媛大約是習慣了,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敢反抗。而姚禾則是當做旁邊有只蒼蠅在飛一般,直接的給無視了。只一門心思的干自己的事情,順便腦子里面在開個小差,理一理最近要做的那些事情。
兩個活生生的人,就蹲在自己身邊的,可兩個都跟鋸了嘴的悶葫蘆似的,誰都沒搭理自己,這讓謝蘭蘭覺得自己的媚眼就像是拋給瞎子看的,用拳頭也仿佛打在棉花上,只剩下無力的小火苗,燒的自己無比的難受。
砰砰!謝媛媛手上的衣服,已經打濕了水,把皂角揉碎在衣服袖子和衣擺上面,打了打杵在上面,悶頭使勁的捶打著。
謝蘭蘭捧水就撒在了自己妹妹的臉上,怒罵到:“你干啥呢,使這么大的勁,沒看到水都濺在我臉上了嗎?”說完了,還伸手搡人。
謝媛媛差點就被自己姐姐給推到河里去了。
姚禾聽到聲音,不過也只是轉頭看了一眼,也就沒理她們,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她站的地方是下游,那臟水也不至于就順著河水把另外一頭的水給弄臟。
洗干凈內臟,又把雞給清洗了一遍,這才摘了個干凈的葉子墊在石板上,認真洗起了衣服來。
謝蘭蘭貪婪的看著那只雞,眼睛都綠了。“哼,成天的不是吃雞,就是吃鴨子吃魚的,也不怕胖死,也是還沒嫁出去,這要是以后嫁人了,看你男人和婆婆不打死某些好吃的懶婆娘!”
姚禾……媽的,這蒼蠅嗡嗡嗡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關你屁事,你也說了我以后能找到婆家了,我能賺錢吃點好的怎么了,我有能力,婆婆男人要把我當太后供著礙著你啥事了?有這說別人的機會,我看某些人還是就著河水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啥樣子,也好心里有個逼數,這樣嫁不出去也不至于怪別人眼瞎!”
要懟人,呵!來呀,誰怕誰不是?
這話姚禾也是沒留情面的,反正對方壓根就不想要臉。
謝蘭蘭頓了頓,才明白姚禾是在罵她長得難看。“長相是爹媽給的,你有本事我和爹媽去說啊!”她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長得不好看了。以前的話,姚禾長得也難堪,瘦巴巴的,就像是個黑豆芽一般,一看就營養不良。
之前姚禾大病一場,聽說她奶奶差點就提腳把她賣給傻子了,她當時可是為此樂呵了好兩天,誰知道這死丫頭,福大命大的,最后給躲開了。真是老天不長眼!
可現在這丫頭就像是改頭換面一般,整個人長得白白嫩嫩的,五官也長開了不少。若不是穿戴普通的話,說她是個城里面的小姐,那也是有人相信的。也就是現在年齡還不大,她也不怎么喜歡出風頭,不然不知道已經被多少嬸子姨姨的盯上!
她可是之前聽到村里有風聲,說是姚臘梅很喜歡姚禾,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姚臘梅已經定了姚禾當自己的兒媳婦了,就等著張嵐風考中了回來就娶她。
為此,謝蘭蘭氣的,恨不得沖上去就把姚禾的臉給撓花。更恨不得一腳把她踹下河里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