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壯依舊悶悶的在院子里面,拿著一堆的工具,在認真的打磨著家具,平凡的木頭,在他的手上,翻來覆去的,從模形來看,倒是能看得出來,花樣算的上精美。
姚禾想著,自己老爹的手藝,能夠給大戶人家做家伙什,做出來的東西,肯定不至于太差。因此她也沒打擾,把王勝殺好的雞提著,又收拾了一筐子衣服,一起去河邊清洗。
王勝是家里面請來的長工,但到底是個男人,只負責一些體力活計,家里面收拾的話,還是需要女人來的。因此洗衣服做飯,基本還是姚禾自己在做。灑掃院子之類的,王勝就給包攬了。
姚禾出去的時候,王勝也背著背簍提著鐮刀上山去了,姚禾問了,他上山去割草去了。
嘖~姚禾挑眉,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覺得自己把這么個人拉來自己家干活,簡直就是賺到了啊,看看人家,眼里簡直就是沒活都要自己找些活計來做,這樣子勤快的人,姚禾都要捫心自問,自己的工錢給夠了沒有。
心里也是下定了決心,決定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就給王勝說,他的考核已經通過了。
初春的水,還帶了一點點的涼,伸手下去,適應了一會,才覺得沒那么刺骨。
姚禾正在洗雞下水的時候,好巧不巧的,竟然碰到謝蘭蘭帶著謝媛媛過來洗衣服。兩個人抬著個木桶,看起來有些的吃力。
姚禾看了她一眼,沒打招呼,往旁邊挪了一些。
謝蘭蘭卻是被這個動作給刺激到了。張嘴就是一副質問的語氣:“姚大妞,你什么意思啊?這是看不起誰呢?不就是一只雞嗎?生怕誰給你吃了的樣子。真是小心眼的很!”
姚禾?滿腦子都是問號,半晌才反應過來這人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哎,你這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這不是看著你來洗衣服,而我在弄臟東西,害怕沾在你衣服上了,一會有味道嗎?你這么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
“要是覺得我冒犯了你,那你自己走遠一些就是了啊。真是的,這么寬呢!”要是對方態度好一點,姚禾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就和她嗆起來,可對方態度實在是有些惡心人,姚禾自然也不愿意給什么好臉色。
謝蘭蘭把木桶砰的一聲就放在地上,叉著腰,“咋滴,你是還覺得我不講理了是不是?”
自從姚禾的日子好過了一些之后,這謝蘭蘭似乎就和自己有些八字不合,見面了總是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可把她給牛逼壞了。而姚禾可不是原主那個軟柿子,隨意的讓人拿捏的。兩人難免的會在嗆起來,誰也不讓誰,端看誰會吵架一些了!
謝媛媛看著自己姐姐,在看看姚禾,翻了個白眼,“好了,兩位姐姐就別吵了。和和氣氣的不好嗎?”小丫頭聲音有些軟,性格也軟,知道這是自己姐姐先挑起的話頭,還縮在后頭,沖姚禾歉意的笑了笑。
不和傻逼論長短,不和傻逼論長短,不和傻逼論長短!姚禾在心里面默念了三遍心經,這才把自己體內的洪荒之氣給控制住了。她背過身去,干脆想要無視對方。
謝蘭蘭轉頭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爹說胳膊肘不要往外拐,你倒好,哼,直接的都拐斷了。有你什么事?閉嘴老老實實干活吧!”
謝媛媛吐了吐舌頭,也沒眼饞那邊的雞肉,取了衣服,就站在青石板上面,泡洗衣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