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一個不想走,一個想挽留,有必要這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暗陰沉的目光給嚇得吞了回去。
于白嘴巴緊緊閉起,神色訕訕。
他抬頭假意看風景,干巴巴的說道:“行吧,你們聊,你們聊。”
經過剛剛于白這樣一鬧,兩人之間的氣氛終于沒有那么尷尬了。
墨清顏抬頭,看了眼天色,瞎掰道:“公子,天色也不晚了,我們還要趕路,就先走了。”
“恩。”沈暗輕輕應道,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不舍。
——
書房內,葉浩平正在垂頭處理著桌案上的狀紙。
琴心按照張菁琳的吩咐進到書房。
她微垂著頭,一路走到書案前才停下。
她微微福身,徐徐說道:“老爺,夫人已在蘭詠居備好飯菜,特意吩咐奴婢前來喚老爺過去用膳。”
葉浩平并未應聲,而是先把手中拿著的狀紙先看完。
他抬頭,伸手輕柔眉心。
剛才在忙時并未覺得疲憊,如今停下時卻甚感疲憊。
“何時了?”因為長時間不開口的緣故,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沉悶。
琴心緊抿雙唇,“已經過了午時了。”
葉浩平靠在凳子上,目光看向門外,“竟那么晚了。”
琴心微笑,“不晚,夫人一直在等著老爺,還未曾用膳,”
葉浩平扶著凳子把手,站了起來,“走吧,去蘭詠居。”
說完,就往門口走。
琴心垂著頭,跟在他身后。
遠處,良明言看到葉浩平從書房走了出來,便立馬閃身匿到柱子后面。
等到葉浩平的身影消失拱門后面,他才走了出來。
良明言站在書房外,左右打量了一翻。
發現四周并無人之后才安心的踏進書房中。
他是來這書房找狀告自己的狀紙,自然是越少人發現越好。
良明言眉頭緊蹙,疾步走到書案前。
他手上的動作極快,翻過一張張狀紙。
片刻后,終于找到了一張稍微陳舊的狀紙。
他眼前一亮,細細看著上面的內容,確實是那張狀告自己的狀紙。
良明言松了一口氣,神色放松。
他把狀紙折疊好了放在懷中,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葉浩平走到半路,突然想起自己摘下的玉佩還放在書案上沒拿過來。
他腳步一頓,轉身折回書房。
“你先回去,我的玉佩放在書房忘記拿了。”
葉浩平說完,就轉身消失在了琴心的眼前。
——
沈暗目光看向遠處。
薄唇輕啟,輕輕說道:“去,跟上,護她們安全回家。”
“是。”于白往前走,余光掃了一眼沈暗的臉色。
他不禁開始憂愁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公子,露出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