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運氣好,遇到沈暗這樣的男子,若是遇到個壞人,昨天晚上,她就一命嗚呼了。
墨燃年紀雖小,卻也知道沈暗說的是什么意思。
更何況。
他的視線轉向墨清顏的脖子,緊抿了雙唇。
墨燃垂頭,臉上滿是失落,卻不再繼續堅持。
“姐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奶奶在家里該等的著急了。”
“好。”
墨清顏眼簾垂下,掩去眼中的疼惜,牽著墨燃的手站了起來。
“謝謝沈公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越過沈暗,牽著墨燃走了出去。
“小心。”
——
石艷掩面走出葉符花的房門,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色。
她沉著臉,仰頭看了眼天色,扭頭吩咐站在門外等候的云梅。
“快到午時了,你去問問老爺,今兒個中午來不來桐和院用膳。”
“是,姨娘。”云梅福身,轉身走了出去。
葉府門外。
一名身形瘦長的男子正站在醒獅石前。
男子臉型是國字臉,卻長了個鷹鉤鼻。
他著一身已經被洗得發白的灰黑色長袍。
細看之下,袖口還有哦一處破了個小洞。
良明言站在葉府門前,心里急的團團轉。
事情是這樣的。
今日葉浩平雖在沐休,但卻心系衙門之事。
他怕有事來不及處理。
便特意吩咐良明言把今日的狀紙都整理好,拿到書房中。
良明言整理狀紙的時候。
良元正好在他書房,便讓他幫忙打了個下手。
不過就是把他桌案上的狀紙都堆在一起。
誰知良元卻把狀告良明言的狀紙,混在了其中。
那張狀紙都已經舊得泛黃了。
良元這個榆木腦袋,還能把他混進去。
他眼神兇狠的瞪著良元,低聲喝斥道。
“你確定那張狀紙,混在今日拿來葉府的狀紙里面了?”
良元被他呵得一愣,他垂下頭去。
“我只是按你的吩咐,把桌案上的狀紙都堆在一起。”
他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或許,只是被風吹到了地上?還是壓在了書下。”
良明言瞇著眼,細細打量著他,突然伸出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說,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良元挺直身板,任由他搜自己的身。
“罷了。”
良明言確定他懷中與身上未藏東西。
衣袖一甩,便急匆匆的踏進葉府。
站在門外垂頭的小廝,聽到腳步聲后抬起了頭。
他看向門外,發現是良明言之后雙眼便馬上一亮。
揚起笑臉迎了上去,“師爺,您今日怎么又來了?”
小廝還記得,今天天還未亮時,良明言就拿著一堆狀紙來了一趟。
現如今又來了,雙手卻是空空如也。
良明言面上籠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他沉著臉一言不發,直奔書房而去。
云梅按照石艷的吩咐來書房問葉浩平去不去桐和院用膳。
她站在書房外的廊道上,還沒到書房的門口。
她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了房中。
是琴心,先她一步進到了書房。
糟了!
請不請得老爺是一回事。
連書房都沒進去的話那就不好同石梅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