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華立刻彎腰解開大麻袋,從里面滾出來一條狗,準確來講應該是,一個被打到像落水狗一樣的杜澤天。
張春華震驚,久久說不出話。
杜澤天牙齒都沒了,滿嘴的紅血。
他憤怒看著面前的蒙面男:“你……他媽個傻逼竟然打我。”
“信不信我殺了你?”蒙面男惡狠狠一腳踩在他的手掌:“打了你,杜澤天老板會給我們錢!”
杜澤天一聲慘叫,手掌的骨頭幾乎都要斷裂。
更讓他崩潰的是,自己花錢找來的人打了自己,這他媽都是什么回事?
杜澤天痛不欲生哀嚎,憤怒無比的眼神盯著張春華。
張春華天旋地轉,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
明明給他們400萬,讓他去打陳耀,現代倒好,被打的反而是自己的老板。
感覺杜澤天快要斷氣,張春華立刻將蒙面男推開。
他大聲怒吼:“滾,你們這群傻叉打錯人了,他是杜澤天啊!”
“啥?”陸賴龍雙眼瞪大,眼球前突!
四個綁匪八只眼睛瞪大,震驚了!
這算什么,大水沖了龍皇廟——一家不認一家人。
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陸賴龍活了一輩子從來就不知道什么是道歉,哪怕是犯下天大的錯誤都不會認錯。
再說,道歉有個啥用,都將人家打個半死了。
張春華將杜澤天攙扶起來,他站都站不穩,只能讓他坐在地上背靠面包車的車門。
陸賴龍點著一支香煙,深吸了一口,臉色淡然平常,好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你們怎么搞的?”張春華大怒:“讓你打陳耀,怎么打了我老板?”
陸賴龍呼出一口煙,輕描淡寫道:“烏龍!這是個烏龍!”
媽的一句烏龍就算了嗎,杜澤天都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張春華飛快道:“我不是給你照片了嗎?”
陸賴龍掏出信封,甩在他身上。
張春華抽出來一看,頓時傻眼了,明明給他的是陳耀的照片,怎么變成了杜澤天?
“給你的是陳耀的照片,怎么變成杜總?”
“鬼知道啊。”陸賴龍呼出一口煙:“是你搞錯了。”
“不可能。”
陸賴龍有點不耐煩:“廢話少說,趕緊給酬金!”
“給你媽個頭啊,打了我老板還想要錢?”張春華氣得臉紅脖子粗。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砰!”陸賴龍一棒子敲在路邊的小樹,樹桿應聲折斷。
他兇神惡煞道:“你給還是不給?”
張春華縮了縮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杜澤天:“杜總,給錢他嗎?”
杜澤天奄奄一息,都不會說話了,明明是一個恥辱,又怎么可能答應?
他正要搖頭拒絕。
陸賴龍立刻舉起鐵棒,杜澤天臉色慘白,使出渾身力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