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華神情嚴肅道:“杜總,我們是不是要開始下一步行動?”
和陳耀之爭,杜澤天已經失去了耐心,或者說,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杜澤天臉色陰狠:“給我找人狠狠修理他一頓。”
為老板做一百件好事,不如為老板做一件壞事,張春華覺得自己已經深刻理解了這句話。
杜總對陳耀恨之入骨,只有狠狠打他一頓才能泄憤,不讓他癱瘓躺在床上,也要讓他在輪椅上坐一輩子。
至于怎么做,可不能明目張膽,張春華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他點點頭立刻辦事去了。
海邊,一個廢棄的港口。
碼頭雜草叢生,已經幾十年沒有啟用,偶爾會有一條快艇開過來,很快就會消失。
張春華站在海邊,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正在等著一個人。
大概10分鐘左右,從遠處駛過來一條快艇,快艇上男人的面容越發的清晰,是個光頭,左邊臉還有一道淺淺的刀疤,一臉的惡人相。
人稱光頭大佬,真名叫陸賴龍,至于他的真正身份,張春華也不清楚,在國際上干過的壞事不少,還養著一個雇傭兵。
快艇緩緩停靠在碼頭,陸賴龍非常警惕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讓張春華上來。
“大佬,兩年不見,你越來越絕頂聰明了。”張春華在他對面坐下,看向他的光頭。
幾年前,他的腦袋周圍還有一圈頭發,只是禿頂,現在徹底光了頭。
陸賴龍摸了摸腦袋:“廢話少說,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很簡單。”張春華笑道:“報復!揍一個人。”
“是誰?”
“陳耀。”
“為什么要揍他?”
“我老板杜澤天見他不順眼。”張春華想了想,又補充道:“就是一些私人恩怨。”
“好處呢?”陸賴龍很直接。
管你是誰,只要錢到手,什么事情都可以干。
張春華將黑色公文包打開,丟在他面前,里面全是鈔票,一張張紙幣重疊起來。
“你面有400萬現金,事成之后,會將余下的600萬支付給你。”
沒有一千萬,陸賴龍不會出馬,有這個數字,殺人放火都可以。
“打死他?”
“不。”張春華陰沉著臉道:“只要打不死,下手有多狠就多狠。”
“他的照片。”陸賴龍不知道他說的陳耀是誰?
張春華將一個信封丟到他面前。
拆開將里面的照片取出來掃一眼,高高大大的五官還挺英俊。
“行了,包在我身上!”陸賴龍將信封放進口袋,拍了拍他的肩頭。
張春華笑著點點頭站起身走出快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停下腳步轉身。
“將他打個半死,送到澤天私人會所,杜老板要親眼見到。”
說完,他走了,坐上豐田霸道,車子消失。
陸賴龍下船,朝著海邊一棟白色小樓走去,平時那群傭兵都在小樓休息。
現在就過去通知他們,準備晚上行動。
突然,一個穿著救生衣,似乎是擁有愛好者的男子一邊打電話一邊跑步。
身體和陸賴龍碰了一下,他臉色大怒:“你他媽走路不戴眼睛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男子連忙道歉,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