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那條暗線恐怕是不能動了,你通知所有人,最近不要有任何舉動,過一陣子再慢慢改變身份。對了,還要把那些做事不謹慎的人都剔除出去,這事兒要辛苦你了。”
陳嘉昀拍拍風輕的肩膀,說道:“我不能時常去揚州,只能靠你去處理了。”
風輕點點頭,開始盤算著如何理事。
蘇小小問道:“世子,那個王凌怎么這么厲害,竟然知道咱們經營了一條暗線?”
陳嘉昀
幾人默默無語,走了一會兒。突然,斜后方沖出來一道身影,撲到陳嘉昀的背上。
陳嘉昀猛得一驚,忽地彈開,穩穩的立在一旁。這舉動使得那人撲了個空,重重的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蘇小小則迅速蹲下身,將匕首橫在那人的脖子下:“你是誰?要做什么?”
塵土散去,露出那人的真容,竟然被賀歲等人追查的孟萍。不過陳嘉昀等人并沒有見過她,看到她身上的血跡,還被嚇了一跳。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蘇小小收回匕首,指著孟萍身上的血跡問道。
孟萍虛弱的趴在地上,回答道:“我遇到了歹人,被他弄傷了胳膊,還請各位救命啊!”
江百里不忍直視,向陳嘉昀提議道:“這姑娘也太慘了,我們不如先送她去看大夫再離開吧?這里偏僻荒蕪的,也許就只能遇到咱們了。”
風輕忍不住嘆了一聲,看向陳嘉昀。
陳嘉昀搖搖頭,不贊同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孟萍忽然尖叫一聲,伸出左手抓住蘇小小的胳膊。蘇小小吃痛,一掌拍在孟萍的手背上。可是孟萍死死的扣住了蘇小小的胳膊,她甚至能感覺到孟萍的指甲扎破了衣服,扎進了皮肉里。
蘇小小不是個棉花性子,她使出十足的力氣去拍打孟萍的手,可是都沒能讓她松開。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剛想動手幫蘇小小,就被孟萍大喝一聲鎮住了。
“你們若是再靠近,我就咬舌自盡,死在這里!現在桐山上到處都是大理寺的人,只怕到時候你們要被拿去問罪了!”
此話一出,蘇小小也不敢再去拍孟萍的手,只得咬著牙忍痛。心里忍不住罵道:一個瘦弱的女子,怎么這么大的力氣?
她并不知道,如今的孟萍已經是毫無退路了,自然是拼死一搏,將全身的氣力都使了出來。
“這位姑娘,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風輕急得不行,質問道。
孟萍看都不看他,一臉的煩躁,對著陳嘉昀說道:“不說廢話,我要他跟我去一個地方。”
陳嘉昀盯著她,咬著牙問道:“如此針對我,你是王凌的人?”
孟萍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回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人都招惹過來,然后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