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你……”紅豆子驚訝的指著她。因為太震驚,還激得咳嗽了幾聲。
孟萍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直視紅豆子道:“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們很看重林閬,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是拿捏你們的利器啊!
我知道你們一開始就是把我當成了一枚棄子,我不在乎。也正因為你們,我才能接近了我這一生中最恨的兩個女人。”
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反過來被孟萍利用了!
紅豆子氣得不行,呼哧呼哧的喘氣。可恨身上有內傷,不能對她動手,只能狠狠的瞪著她:“你不要太囂張了!”
孟萍視若無睹,繼續說道:“如今,我已經除掉一個了,另一個,不會讓她痛快的死掉的。”
紅豆子哼了一聲:“這里遍地都是大理寺的人,我隨便找一個把你丟過去,就有你好果子吃的。你就不怕嗎?你手上可是沾著一條人命的。”
孟萍無所謂:“隨便,若是想要林閬快點死,盡管這樣做好了。”
“你又做了什么?”紅豆子怒極。
“無非是跟綁走林閬的那幾個伙計交代了,若是特定的時間里,沒有看到我的話,就毀了她的清白。”孟萍陰惻惻的說道。
紅豆子聽了,連連咳嗽:“你,你對得起林閬姑娘對你的關照嗎?她費心費力,就是養出來這么個心狠手辣的白眼狼嗎?”
孟萍的眼睛里忽然蒙上了一層霧氣,轉變之快,令人驚奇:“什么對不對得起的?我當日那么信任她,她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家族,在我的傷口上狠狠的插了一刀?由得那個無恥之徒誣賴我勾搭他?由得那個賤人毀了我的名聲?”
“所以啊,我倆都是半斤八兩。”孟萍輕聲說道。
面對眼前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子,紅豆子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王凌認識孟萍
王凌在去的路上,反應過來,紅豆子他們說不定知道林閬的下落。他氣自己當局者迷。
而紅豆子也知道王凌知道了,打開天窗,說亮話。說撮合陳嘉昀和林閬。
父母之中表面上的和氣被徹底打碎,
是低嫁,當初她一意孤行,要嫁給一個小小的七品宣德郎。
陳嘉昀這個人,倒是小瞧他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又沒有強勁的外家可以倚靠,竟然能整出來一條暗線。看來非池中之物,可以結交一二。
王凌以扇遮面,抬眼看他,笑道:“靖王世子是個明白人,只是不知我那幾間鋪子是怎么回事兒啊?世子將如何給我個交代?”
陳嘉昀沒想到王凌是個如此睚眥必報的人,為了幾間鋪子,要如此算計自己。
“王公子何必執著于此?幾間鋪子而已,值得你大費周章?生意場上的事情,本世子不便沾染,都是我這個小廝去做的。”
說著,陳嘉昀伸手指了指風輕。風輕含笑走上前,朝王凌行禮道:“王公子,鄙人不才,只會稍微的打理生意,不通詩書,卻也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這個道理。您手下的布行被擠出去了,那是自然交替的結果,總不能一直是王氏布行獨大吧?”
王凌變了臉色,啐道:“憑你也配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