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厚著臉皮一臉巴結討好的說道,“云清啊,我還挺好奇這個成向何方神圣呢,有什么三頭六臂的本事,生出娟娘那樣的女兒來,咱們能去那里看一看嗎?”
石云清故作為難的皺眉,“初九,你莫不是想趁機去那里尋娟娘?然后讓她看在當初你助她逃走的份上,讓幫忙給戴雪送信救你回去嗎?”
臘月臉上笑容一僵,連忙分辯,“哪能!娟娘說她爹極力反對她和她表哥在一起,倆人那時候和我說打算逃到相州去呢,還說這輩子除非兒子長大成人了才敢回來拜見老爹,不然回來只怕要被打斷腿還得棒打鴛鴦兒子賣了,夫君趕跑,再給她另找人家。”
這話開頭是娟娘說的,后面是她為了騙石云清相信自己臨時瞎編加上的。
石云清依然眉心緊鎖的猶豫著,“萬一娟娘回來了呢?”
一看云清這副表情有戲,臘月更賣力的說服起來,“你看啊,咱們偷摸去如何?都不用真名字,換個尋常百姓人家衣裳打扮的,就過去看一眼。”
石云清臉色越發松動,臘月不知不覺的就搖著他胳膊撒起了嬌,“好不好嘛?云清,求你了,我都快悶出病來了,今天我不想聽戲了,求你了……”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女孩子撒嬌是這么讓人心軟癢癢的感覺?紫玉也會撒嬌,自己也總逢場作戲的答應她許多要求,可卻沒有這般嘴角都控制不住的上揚,從心里甜甜的總想答應這個女人所有的要求。
他這才明白了為什么有“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也明白了那句“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深意。
臉上再也掌不住,一下子沒忍住輕笑出聲,他無奈的捏捏臘月因為撒嬌整個人靠過來,頭都湊到自己懷里的臉頰,“行,就依你了。”
說完敲了敲馬車,他吩咐,“去買兩套我和少夫人身量的尋常百姓衣衫來,把馬車停到前面鄭巷暫停。”
石云清這一答應下來吩咐完,臘月整個人都差點從馬車頂戳個窟窿跳出去,雀躍不已的又是摘身上貴重的首飾,又是問“這個臉要不要涂黃?”“手要不要遮起來,尋常百姓手哪有這么細膩的?”
石云清哭笑不得的摁住亂忙活的她,笑嘆道,“初九在金陵城見到過黃臉婆的女人嗎?就是四五十歲的嬤嬤只要不是天生就黃皮,哪個不是白皙細膩的?這方水土就是如此,便是尋常百姓家女子,也都是一樣,你不用刻意扮丑。”
臘月歪著腦袋果然認真想了許久,越想越氣餒,最后長嘆一聲,感慨道,“還真是。想想看,咱們府中就連劈柴的小哥兒天天干糙活都是細皮嫩肉的,其他丫鬟嬤嬤不管做什么的,還真就沒有一個黃黑糙皮老肉的。”
正說呢,外頭仆人已經買好了衣服送過來。
石云清翻出那套全副男子行頭,就去解自己外衣,還笑著與臘月說話,“這番也不用特地想名字了,就還是二水和阿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