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段延岐依然被那姑娘扶著,他們沒打算過來,可也沒打算離開。
飛廉少寨主不由瞇了眼睛——他們不能吵架吧?自然不能,自己剛剛過來整理干柴,這姑娘也就過來了,他們根本沒有吵架的時間呀,更何況段延岐天性溫和,就是山上發洪水了,他也不可能與人吵架。
“你叫……”飛廉少寨主又看了一回袁定珊。
“我叫袁定珊。”袁定珊笑笑——既然這一世的她身世混亂,那就用她上一世的名字,也是她認可的一個名字。
“袁姑娘你怎么沒與段公子說話?”飛廉少寨主問。
“你喜歡與陌生人說話?”袁定珊反問。
飛廉又瞄了段延岐一眼,他問袁定珊:“他在你眼里是陌生人?這一路上段延盛也告訴你了吧?他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呀。”
“我也說了,他們生我之前也沒與我商量啊,我是不愿意的。”袁定珊挑眉。
飛廉便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袁定珊掃了一這寨子一周,她道:“聽段延盛的意思是,有一位段王爺在為難你們?”
“嗯……也說不上為難,只不過他向寨子里求婚,我父親沒有答應而已,而且我們正在一批一批地往外搬,我們遠離了是非之地就好了,而且……”
說到這里,飛廉又看向了段延岐,袁定珊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也在幫飛廉的意思。
可段延盛卻急著讓段延岐回去。
“如果段延岐一直在這里,那位段王爺會怎么樣?”袁定珊又問。
“這附近一直有刺客出沒,我們人本來就少,再加上段王爺的殺手,我們平日里巡邏的都要派身強體壯的,但源我們的遷移能進行的快一些,我們好不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飛廉對袁定珊倒是坦白。
“段王爺不過是求婚而已,你們怎么不答應呢?如果你們答應了,你們也就成了段王爺的親戚了吧?”袁定珊又笑笑。
飛廉往一旁坐了,他搖了搖頭:“你也生長在崔家的,這些事情你應該懂,我們是以前是答應的,但是那些嫁入段王爺家的女人往往是生完孩子就死了,或者,剛懷上就死了。”
袁定珊懂了——宮廷生存法則,這寨子里的女人不懂。
“少寨主,你把段延岐放回去吧,我幫你完成遷移,而且我會找一個讓段王爺再也找不到你們的地方。”袁定珊又笑。
飛廉抬眼看向了袁定珊。
袁定珊卻是望向了段延岐,她道:“他與你們這寨子有淵源,可有淵源不代表你要完全信任他,如果他不為段王他留后手,段王爺能如此寵愛他?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嫡長子?相反的,我就不同了,我不生長于此,以后也不會在這里長待,我是要回到白眉山以北的,所以我幫你們挑的地方,段王爺是插不上手的,我也會離你們太遠,而鞭長莫及,這豈不是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