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從窗子里跳了進來。
姚亭香看看袁定珊,她驚的差點跳起來,她的理智牽扯著她的手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袁定珊懷里抱著一個小匣子,她將小匣子往桌子上放了,也坐下來和姚亭香一起吃著桌子上的茶點。
“你最近好像很忙啊?我大婚你也不說來給我撐場子?”姚亭香小聲抱怨著。
袁定珊笑盈盈地小聲對她解釋著:“明面兒上是你占便宜的,所有人都知道時家的公子對不起你,他明明要娶你了,心里還記掛著別人,可是若有人也在明面上給你撐場子,你猜別人會怎么認為?”
聽了這話,姚亭香不言不語了,袁定珊便又笑笑:“別人會以為,原來這位姚家姑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看來那位時家公子不喜歡她是有原因的,這樣,你可就消磨了大家對你的同情心了!這樣挺好的,現在在所有人眼里,你是受害者,是那個最受委屈,也應該最受補償的,這樣下去,哪怕有一天你真的犯了什么錯,別人也會覺得是你被逼無奈,而不是罪有應得。”
“嘖嘖嘖……你想的這么長遠!”姚亭香的后背上出了一層的汗,虧得袁定珊給她說了這么一番話,要不然她還想著天一亮如何鬧騰鬧騰,好讓時家的人覺得她不好欺負呢,現在,她已經完完全全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我怎么會害你呢!你是我大表姐,我自然是事事為你著想。”袁定珊說著打開了那個盒子。
盒子里裝著兩小塊金子,姚亭香看了一眼,忙把盒子捂上了:“你打哪兒來的?”
“這是可是我的血汗錢!正兒八經的來源!我們那開濟遞鋪,走南闖北老老實實賺的!我送你的,一定是干凈的東西,放心吧!畢竟,我可能還要出遠門兒,萬一這東西給你帶來了麻煩,我又來不及回來,我可怕大舅媽記恨我。”袁定珊又笑笑。
姚亭香心下感動,她牽了袁定珊的手道:“好妹妹,咱們姚家雖說是小門小戶的,可兄弟姐妹也不少,只有你是個最可靠的!你偷偷來看我,囑咐我話兒,送我金子,我真心謝你,今天晚上就是獨守空房,我也不覺得是什么委屈了!”
袁定珊又“嘖”了一聲:“那時家公子如此無能,你指望和他洞房,再生個能考上功名的兒子?”
“啊?那……要不然呢……我總要生下兒子好在這個家里有所憑依啊!雖說他是個混賬,這方面,我還得服軟,不管他多不喜歡我,我一定要找個機會讓他與我圓房!”姚亭香咬了咬下唇。
袁定珊打了個響指,屋子里掠過一個人影,一個高個子少年便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少年低眉順眼,他結實的胸膛將一身灰羅輕衣撐的滿滿的,姚亭香順著他厚實的腰肢往下看,她咽口水的動作越發的夸張了。
“袁……袁定珊,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這這……這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可就死定了!”姚亭香嘴上這樣說著,她的視線總也離不開少年清亮的眸子和看起來又薄又軟的雙唇。
袁定珊抬手撐了臉,她小聲道:“大表姐,你是聰明你,我就不相信,你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
姚亭香看看袁定珊,她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也是崔家的人,若是此事真被人發現了,應該是時家想著如何自保;大表姐,你是個有野心的人,你不早就對我說了么?”袁定珊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