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亭香的嘴角便輕輕揚了起來,她瞄了一眼那個少年,問:“他叫什么名字?”
“谷雨。”袁定珊道。
“他是你的人?”姚亭香又問。
“不是,是我一個妹妹的,她也是崔家的人,谷雨會一直陪著你的,不過他不會出現在明面兒上,可,若是有人想暗中害你,他會出手的。”袁定珊又道。
“崔家的人……你怎么會想到把他送給我?”姚亭香又問。
袁定珊嘆了口氣:“這最初并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位妹妹的主意,她說,我行事太過放肆了,應該給自己留條后路,而我,在她看來也是她的后路。”
“啊?”姚亭香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她又沒明說。
“恐怕崔家的人要來找我們了,我們這些人卻不一定想繼續任人擺布,尤其是她,我們現在就得想自己以后怎么辦;而,又有人說我們這類人,一般活不到成年,不管怎么樣,我們總得試試,萬一以后真的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呢。”袁定珊道。
姚亭香拍了拍袁定珊的手背,她又望了一眼外面道:“我懂,你走,把他留下,我很喜歡他,還有……以后,我的孩子,也可能會是神童一類的人吧?”
“我可不確定。”袁定珊笑笑。
“行,我懂了,你快走吧,他家的老媽子一會兒估計要來看。”姚亭香道。
“放心,有他呢,你只需要繼續裝那個受傷害受委屈的新娘子便好了。”袁定珊提醒著。
“我記著呢。”姚亭香也笑笑。
時家的后院兒里,熱鬧并沒有散去,送走了賓客便是那些下人歡騰的時候了,這里剩下的酒菜,他們便可以隨意吃喝了。
西邊的屋頂上,袁定珊正坐在朱寶儀的身邊,朱寶儀看著下面熱鬧的丫鬟婢子,她也笑笑,似是被這樣的場景感染了。
“把人留下了?”朱寶儀問。
“留下了,谷雨那相貌在我看來是比無夢還要好的,無夢未免太過輕浮了,倒是谷雨這樣的才能激起別人弄壞他的心思。”袁定珊挑眉。
“聽說你找過司鴻春幾次,可是沒見到她。”朱寶儀又道。
“是啊……可是,她應該也不會想到,你居然來找我了吧?”袁定珊扭頭看向了朱寶儀。
朱寶儀捧著小臉嘆了一口氣:“誰說她沒有想到的?”
袁定珊不解地看朱寶儀去了,朱寶儀又望著下面的熱鬧道:“她只是不相信我,又覺得我沒有什么用而已,人的敗落不就是從自大開始的么?”
這倒叫袁定珊不理解了,她壓著眉毛看朱寶儀:“司鴻春看不起你?你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