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楚年正一臉驚訝地站在北屋的門口,他看著隨略和袁定珊進了大門,怔怔的眨眨眼睛不知道做出什么反應。
“楚大哥!”袁定珊笑瞇瞇地叫了一聲。
楚年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后又一臉迷惑地看向了隨略。
“我去沖茶,他得一會兒才能反應過來呢。”隨略說著往屋子里去了。
袁定珊上了臺階,她從楚年身邊走過,還俏皮地歪著腦袋又多看了他一眼。
“你能痛痛快快地去,又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可見你在這里也算得上是如虎入林,那么,小妹,你知道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吧?”隨略笑笑看著袁定珊,她已經很不客氣地坐下了。
不過她沒有接隨略的話,而是問:“不是說縣太爺不躲著了么?”
“縣太爺剛走,身為文官,縣太爺惜命的很。”隨略又道。
門口的楚年回過神來了,他扶著門框轉身,好好打量了袁定珊一番才問:“小妹,你去哪里了!”
“三目山墳集。”袁定珊又重復著。
“為何小妹能找到那個地方?我們也試著找過幾次的,不過都是無功而返。”楚年也坐下了。
隨略也等著袁定珊的回答呢,袁定珊想了想:“興許,人家就是要我找到它。”
楚年與隨略對看了一眼,并不明白袁定珊這話是什么意思。
正說著,楊蟬已經清理好身子也往這邊來了。
他從西屋出來經過院子時看了大門一眼,隨即他盯著那里問:“誰?”
北屋里的人也一起往向了這邊,就見大門被緩緩推開,門縫那邊露出的是端學士的臉。
楊蟬望了北屋里的人一眼,袁定珊和隨略先后起身了。
跟著端學士過來的是端管家,楊蟬小跑著過來接客,隨略也快步過來了。
“進去說話。”端學士沉沉地望了楊蟬和隨略一眼。
端學士和端管家進了門,楊蟬又看了看外面,見外面無人,他才忙將門又重新關好。
而這一次,袁定珊看端學士的眼色便比她第一次見他時緩和了許多。
端學士與隨略對坐了,他先是垂頭盯著桌子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才抬頭看向了袁定珊:“書手猜到魯提轄的下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