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岑笑了笑:“或許從某種角度來說,我該為此感到榮幸,說明我這個人還是挺受畫推肯定的。”
“是啊,說明咱們是經過篩選留下來的強者。”大家也都苦中作樂地笑笑。
“我比較在意的是這句話,”秦賜繼續指著邵陵筆記上的那一頁,“‘求得九鼎圖,得其巫咒之力’,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說,九鼎上所鑄的《山海圖》本身就有巫咒之力?可我們之前推測的是,鑄刻在鼎身的《山海圖》是為了改變共振的頻率,脫離了九鼎的《山海圖》就只是圖畫而已,能有什么巫咒之力呢?”
“這的確是個問題,”邵陵道,“我們之前的推測更偏重于科學向的解釋,可隨后出現的《山海圖》具有巫咒之力,以及把圖化為骨相植入人體,就很難再用科學性的東西來解釋了。我們只能認為,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神鬼之力,巫咒也好,骨相也好,入畫事件也好,都是只有神鬼之力才能做到的事。”
“我仍然認為,你所說的這些都可以用科學性的原理來解釋,”朱浩文道,“只不過我們誰也不是科學家,知識和認知的局限性讓我們找不到科學依據罷了。”
“哥哥們,不管是科學也好神鬼也好,我覺得這都不是重點,”羅勏道,“重點是這位高人后面說的那些東西,舍身封鬼什么的,太讓人絕望了……”
邵陵和朱浩文都頓了頓,邵陵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筆記,避過了羅勏的話,道:“這位高人從玄學的角度來推測九鼎能鎮妖鬼的原因,所謂‘三才’就是指天,地,人。九鼎是九根天柱的化形,用的是地下所產的銅制造,最后需要用人來獻祭。三才相合,產生了神力,再輔助《山海圖》的巫力,對妖鬼進行鎮封。
“而當九鼎失落之后,他想出了一個代替九鼎的法子,就是加上四個地維,并植入骨相在人的身體里,仍然需要三才相合,才能達到九鼎的一小部分效果。
“但這種方式沒有辦法再產生次聲波,所以我推測,骨相的作用,可能只是封印,讓妖鬼一時無法破土而出,而九鼎是帶有打擊效果的,打擊加封印,才能從夏朝至戰國末期這段很長的時間里穩穩地把妖鬼鎮壓在地下,且中途無須再用人獻祭。
“而只有封印功能的骨相,就沒有辦法持久鎮壓妖鬼了,所以每一百年,骨相的力量就會削弱甚至消失,因此這位高人說,百年后靈識力竭,妖鬼必卷土重來。我想,骨相具有每百年一傳承的特性,就是這位高人設置的,也因此造成了每一百多年就會有十三名應劫之人入畫的這一事件發生。”
“后面的遺箋里提到,”朱浩文接著道,“這位高人給他的弟子繪的《山海陰經圖》上所標的地方,就是產生入畫幻境的地方,看來,這個《山海陰經圖》其實就是整片‘光’字符所覆蓋的地方了。”
“沒錯。”眾人點頭。
“那還真是巧,”柯尋說,“相當于這些遺箋里所謂的‘陰陽相接最薄弱處’連接起來正好是一個‘光’字,而不是說因為這個‘光’字具有可鎮妖鬼的巫咒之力,所以高人才選擇了這個字來鎮壓妖鬼——這是不是過于巧了?就好比……打個比方,就好比我國地下產石油的地點連起來正好是一個‘油’字一樣,怎么就那么巧,它們連起來就正好是一個字?”
“你的這個疑問,我想我可以試著解釋,”牧懌然看著他,“并且,我們之前一直未能解開的四面巖畫的順序之謎,也因此有了個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