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柯尋一拍吳悠肩膀,“這位高人不是開了天眼了嗎,你應該最有發言權啊!”
大家也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吳悠。
吳悠一陣無措:“我,我哪兒是什么高人啊,我只會看骨相啊,別的啥也看不到啊!”
“別急,你可以試著用看骨相的方法在這個地方四處看看,”岳岑道,“或許今晚你還可以用這種方法觀察一下巖石臺。”
“沒錯,我們竟然疏忽了這一點,忘了吳悠還具備這樣的一種能力,”邵陵點頭,“今晚不妨試一試,也許會有突破性的發現。”
“好……”吳悠有些緊張地答應了。
“九鼎的去向,我們暫時先放一放,”華霽秋道,“這些遺箋上還有更多的新線索出現,事關我們自身,譬如,骨相的由來。”
“是的,關鍵就在第一封遺箋里,以‘余’自稱的這位先輩的留言,”邵陵把筆記翻到這一頁上,指給大家看,“就是這位高人,在九鼎失落之后,率先發現了地下妖鬼想要破土而出、重回人間的企圖,也是他想出了代替九鼎作用的辦法,將九鼎上的《山海圖》化成了骨相,注入在了人的身上。”
“這位高人真是很牛逼了,”衛東感嘆,“如果不是因為他夜觀星相發現了這件事,又不遺余力地想辦法對付,咱們人間恐怕早就是妖鬼的天下了。”
“這封遺箋來自于秦初前后,”牧懌然道,“正是九鼎才剛失落不久的時候,幸運的是,那個時代本就是方術之士遍地走的時代,也是道法盛行百家爭鳴的時代,妖鬼的異動恰好就被此道高人捕捉到了,否則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這位高人提到的九鼎五陽四陰是怎么回事?”柯尋問。
顧青青嘩啦啦地翻自己的筆記本,翻到某一頁停下來,念道:“‘禹鑄九鼎,五者以應陽法,四者以象陰數。使工師以雌金為陰鼎,以雄金為陽鼎。鼎中常滿,以占氣象之休否。當夏桀之世,鼎水忽沸。及周將末,九鼎咸震。皆應滅亡之兆。’——這是我之前查九鼎資料的時候從《拾遺記》里看到的,就順手抄下來了。”
“‘九鼎咸震’!”衛東一拍手,“應了咱們之前的推測,果然是有共振的!”
“五陽四陰,是為了應陰陽之數,”柯尋摸著下巴,目光從同伴們的臉上掃過,“看來,從一開始,入畫者的男女數量就已經是注定好的了,不算四個地維,九鼎骨相的人,注定是有五個男人和四個女人入畫,怪不得岑姐從很早的時候起就有那樣的經歷,注定了要讓你入畫,你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