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褚辰陽的警告,褚辰桉只是嗤笑一聲,隨后道:“我也沒工夫跟你搶這皇位了,有這大好時光,何不好好過過日子來的舒坦?不過倒是你啊,別做些什么暗地追殺的事,掉了這皇帝的面子。”
“滾!”
褚辰陽還真想踹他臉上幾腳,這小子從小就愛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如今倒是不裝了,暴露本性了。
“好勒!我滾!”
說著,褚辰桉就要走出大殿隨后再轉過頭來看向云笙:“要好好活著啊?往后說不定還能再見!”
“滾,往后再也不見!”
褚辰陽擋著云笙,云笙扒開他,再看看那人的身影。
不管是陳桉還是褚辰桉,都是陪伴過她和云笙走過年少時光的少年,他們之間,其實有一定的共通之處。
褚辰見云笙如此模樣,以為她是不舍了,心里開始不滿冒酸水。
云笙無奈拉住他的手道:“都快當爹的人了,還這般傻氣,以后還怎么教孩子?”
“哪里傻氣了?往后我肯定是最盡職盡責的爹。”
他摸著云笙的肚子道。
云笙拍拍他的手,“這么閑?不去處理折子?”
“那好!我處理完了再過來!”
褚辰陽聽她的話出去,到達御書房處理奏折。
而褚辰桉出宮后,便被釋放了,宮門前有一女子等著他,他快步上前,女子都面容編的清晰。
云清笑著對他道:“我等到你了!”
“是啊!”
褚辰桉將她擁入懷中,兩人相擁了許久后,云清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從袖口掏出一張和離書,道:“那天我一回去,他便給我了。”
“嗯!”褚辰桉表情很淡,“他倒是做回好人。”
“他人挺好的。”
褚辰桉笑她單純:“能坐上這般位置,哪兒來的絕對好人?”
鐘懷只是在最后時刻明白了,他所要的東西,永遠也求不得罷了。
兩人如今是自由身,打算著做安穩的活計謀生。
褚辰桉身上也算是大半本事,不愁找不到事做,他去了家藥店,當了個賬房先生,而云清呢,則開始在家里繡繡帕子,偶爾拿出去賣,生意不錯。
云清與鐘懷和離的事,很快驚動了鎮國候府。
云覃得知自己這二女兒,竟然背著他們把婚給離了,不時心里氣氛,帶了人去打聽才知,她竟是跟了個半吊子禿驢過日子。
“真是反了天了,好好的相府夫人不當,去跟一個禿驢過日子,真是傻了,帶人去,給我抓回來,這個不孝女,我非打死她不可。”
馮氏上前來勸著:“侯爺,你別激動啊,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說,清兒那眼光,怎么可能看上一個禿驢?”
“誰知道她的?她連私奔頂撞父親的事都敢做,誰知道會不會做出如此有辱家門之事?”
馮氏想攔也是攔不住,出去打聽的下人因為褚辰桉那半長的發型,一時自然是沒認出來,只以為是個反塵的和尚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