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連綿的雨水接連而至,今日好不容易放晴,云清被云笙招進宮中。
她是云笙在相府的眼線,幫她查看鐘懷的異心,可如今卻是什么也沒查到。
“娘娘!”
云清有些沭,不知該與云笙匯報些什么。
誰知道云笙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詢問她相府的情況,而是問她的近狀。。
“在相府待得如何?”
“挺…挺好的。”
這一聲詢問,叫云清有些愣,隨后的話更是讓她覺得吃驚。
“你跟鐘懷如何?若是不想與他過,便合離了吧!我也不強求你什么了。”
“為什么?”
云清搞不懂她,她雖然是被迫嫁給鐘懷的,卻與云笙沒有什么關聯,主要是家族利益關系罷了,她當初也與自己一樣,嫁給了不心儀之人。
云笙道:“不為什么,機會只有一次,你要不要都隨你!你若是選擇與鐘懷和離,我可助你之后無憂,想做什么憑心意即可,若你想繼續當相國夫人,也是可以的,我不強求。”
“那褚辰桉會如何?”
“若是他沒有什么壞心思,我會準許放了他,任他當一介平民,可隨意謀生,并無任何制約。”
“真的?”
云清一時有些難以相信。
“前提是,他愿意放下那些仇恨,不再與朝廷作對。”
云清也不能給褚辰桉做選擇,只是求云笙道:“我能去見見他嗎?”
“可以!不過,你該想清楚自己的決定。”
“嗯!我想清楚了。”
云清回答得很快。
云笙見她如此,便也答應了。
云清覺得自己想得再清楚不過了,她喜歡了褚辰桉這么多年,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棄呢?
這些日子鐘懷對她確實很好,但是這個好是有原因的,鐘懷喜歡的,是他年少的那個女子,而她,只是酷似那個女子罷了。
也許是人都有執念,她的執念,便是褚辰桉。
她想與他在一起。
云清被帶往地牢,這個消息,鐘懷自然也接收到了,臉上并無一點波瀾。
“相爺,不用做些什么嗎?”
“做什么?我該做什么嗎?任她去罷。”
鐘懷只是抖抖自己的衣袖,清瘦的身影略顯得潦倒,對著光處,令人看不太清切。
而另一邊的地牢里,云清剛剛抵達,那暗黑潮濕的小地牢,關押著曾經視若神明的三皇子,褚辰桉。
許久未有人來探望了,地牢里哀聲片片,見著個生人便好如看見了希望般。
云清一個千金小姐,倒是沒見過血腥的場面,有些怯意也是正常的。
官差知曉她的身份,多少照顧著,鞭子甩在墻上,惡狠狠警告一聲:“都給我安生點,驚擾了貴客,待會得空有你們好看的。”
好些犯人們立刻不敢再出聲,安靜了不少。
穿過長長的暗道,來到一間小房間里,褚辰桉正閉眼躺著歇息,聽見牢房門上鎖鏈碰撞之聲,睜開眼坐起來,瞧見那個明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