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里有什么好的?你成日待在此處,也不是個事,若是你不想嫁人,出宮尋個營生也是不錯的。”
云笙苦口婆心想讓芝蘭出宮,畢竟這皇宮,不是她的歸屬,她跟著自己共患難,出生入死的,也不能落個不好的結果吧?
“我不!我就要跟著您,您就要生小皇子了,到時候我就幫您帶孩子,多好啊!”
芝蘭固執著,她覺得跟著大小姐,才是最好的事情。
云笙勸不動這丫頭,心里頓覺得無力,這些人,一個個怎么都不聽勸呢?
褚辰陽是掐著時日回來的,瞧著云笙那不高興的臉,上前去問:“怎么了?是那姜譽惹你了嗎?”
“沒有,覺得有些困了。”
“困了就歇下吧!”
褚辰陽親自服侍云笙躺下,隨即也跟著躺在她身邊,抱著她睡覺。
“我想給芝蘭招門親事,你覺得如何?”
褚辰陽知曉芝蘭在云笙心中的地位不同,若說她把芝蘭當丫鬟,不如說是姐妹。
“你做主就是,芝蘭這丫頭對你衷心,當初也是護主有功的,不若封個郡主,往后找夫家有底氣。”
“如此也好,只是就怕這丫頭性子刁鉆,往后嫁人了與婆家不好相處。”
“怕什么?有咱們撐腰,誰還敢給她穿小鞋?”褚辰陽不想提芝蘭那丫頭,給過他不少臭臉,“況且她都這么大人了,自己該有分寸,成天咋咋呼呼的也不是個事,讓她吃吃苦也是好的。”
“那可不行!”
芝蘭的脾氣或是被云笙感染,有那么些刁鉆霸道,很像另一個自己,越是如此,她越不愿意讓芝蘭受委屈。
“她是我的丫頭,誰也別想給她氣受,你也不成,聽清楚沒?若是往后她犯了什么事,你給我兜著!”
“是是是,我知道了。”
褚辰陽心里苦啊!他怎么覺得,自己在媳婦心里的地位,還沒有一個丫頭占得多。
云笙聽見褚辰陽的應答,想往后芝蘭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就算遇上了,褚辰陽也能兜著。
芝蘭在門外聽著墻角,心里對褚辰陽氣著,這狗男人,居然在大小姐面前說自己壞話,太狗了。
于是第二日,褚辰陽起身的時候,一見著芝蘭,就是那副臭臉,這丫頭一直看不慣自己,也是常事了,若不是她主子,褚辰陽才不會忍到今日。
如今云笙懷孕了,他也更不會去找一個丫鬟的麻煩,顯得掉價,而且還惹云笙不痛快。
他心里確信,若是他與這丫頭發生矛盾,云笙第一個肯定幫這丫鬟,就是這么邪氣。
褚辰陽饒過這黑臉的丫鬟,沒走兩步再遇上一個身影停在一旁,輕柔出聲:“恭送陛下~”
這個人是桃香,她用著自己自以為最甜美是聲音,以為能夠打動褚辰陽,可褚辰陽卻是一皺眉,心中極其不滿,快步走遠了。
這個丫頭什么心思,他能看不出來?想著那一天給打發了,這樣不忠心又異想天開的丫頭留在身邊,鐵定不會安生的。
自褚辰陽傷好后,云笙為了養胎,便不再去前朝了,朝中事宜都由褚辰陽管著,這些大臣倒是沒再多說什么。
只是,一個勁的想趁著這個空隙,催著褚辰陽擴充后宮。
畢竟都是男人,只能看不能吃,哪兒有不饑渴的時候呢?
褚辰陽這些日子還沉浸在云笙有孩子的喜悅里,左右照顧著云笙,生怕磕著碰著了,緊張得要死。
云笙偶爾都覺得這男人大驚小怪了,每日都叫太醫輪流來一遍,他們診脈不累,云笙看著都累,直接遣散了太醫,只讓謝太醫每日晨時來一次就成了。
一般頭胎會累些,但是云笙有著許多人的調理,倒算是輕松的,胎位一切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