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這樣想,可對于她見姜譽的事情,還是心里存著芥蒂的。
醫書上說女子孕期都會變得粘人,可是云笙沒有,她一直不是個粘人的女子,就想誰也不需要似的,可是沒關系,他可以一直黏著她。
姜譽回來的第二日,才被召進宮中!
他見到云笙,這次是端端正正的坐著的,沒有了往日都不羈放縱。
許是懷孕了,即將成為人母,整個人顯得溫柔許多。
他行了禮起身,余光落在她肚子之上,才三個月的時日,肚子上還很平坦,并沒有顯懷。
云笙端坐著,叫芝蘭進來:“給右相落座。”
“臣不敢!”
姜譽覺得,這次見她,好似將就了許多,往前,她可是從不會在意什么禮數面子的。
可如此這樣,卻叫姜譽心中有些不痛快,只有并不親近熟悉的人,才會去講那些禮數。
芝蘭還是給姜譽上了座,她對姜譽的印象還好,畢竟都是一心衷心于同一個主子,不像那個桃香,整天想些不切實際的,還學那些狐媚子,想勾引陛下,也不瞧瞧那個樣。
云笙先是問問東部的情況,姜譽一一講來,姜譽這次算是立了大功,朝廷理應賞賜。
“說說,想要本宮賞賜你什么?只要本宮能辦得到。”
姜譽抬頭看了眼云笙,眼底深處,壓抑著那份情感。
他想要的,這輩子都得不到的。
云笙笑笑問她:“你如今也算是年輕有為,長相俊俏,卻還未娶妻,如今京城多少姑娘盼著呢!不如本宮幫你賜個婚?”
“臣的一切都是娘娘給的,娘娘要臣如何,臣便如何。”
他的臉,他的身份,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是眼前的女子給的。
所以,只要她提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
云笙反而不滿了:“本宮給你賜婚,自然是要你喜歡中意的,我聽我的算怎么回事?搞得跟逼婚似的。”
姜譽沉默不答,他可能,往后不會喜歡上任何人,所以婚約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回去好好想想,想想自己要什么?”
“是!”
“你是朝廷的棟梁,自然該有個穩固的家庭,里里外外有個貼心人給你操持著,一日三餐有人陪著你,也是很好的,你要好好想想,或許現在不想,以后也是想的。”
云笙特意說了朝廷,表示朝廷是重視他的,也要讓姜譽感受到他身上的重擔,切莫被兒女私情所擾。
“臣受教了。”
姜譽告退了后,云笙叫來芝蘭,芝蘭是她的貼身丫鬟,定然該好好處理的。
“有沒有想過出宮嫁人?”
她突兀的問,芝蘭立刻搖頭:“奴婢一輩子都要跟著娘娘的,奴婢才不想出宮嫁人。”
嫁人有什么好的?整日柴米油鹽醬醋茶,哪里有在皇宮當女官來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