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氣氛吵得不可開交時,高瞻卻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走便是一邊冷聲道:“如果說小稚的話不能信,那我說的話,趙夫人可能相信?”
趙夫人回頭同樣瞪著這高瞻。
高瞻看著她冷聲道:“趙夫人,我和云忻是親眼所見的,這趙小姐就是自己一直倒退,而這沈小姐,是為了想拉她一把,方才被她一同拉下了水里去的,你若不信,可以再回去詳細問一問這趙小姐。”
趙夫人一愣,看著這向來有神醫之名又性情高冷的高瞻,竟一時被他的話震攝得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了。
她又看著這徐徘的神色,和這鄒靜芝的怒容,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成國公府和英國公府向來交好,這高瞻和顧云忻竟也站在了沈鴻的那一邊……她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方才轉頭瞪了一眼那沈鴻,帶著自己的人出去了。
剩下房里的人,鄒靜芝依然是十分生氣,而徐徘也是心事重重,看著對面有些不知所措的沈鴻,心里不由想著高瞻剛才的話,顯然也就是云忻的意思了,到底他和這沈鴻,是什么關系,怎么值得他這么幫她呢?
趙夫人回了院落,帶著趙瑟便是早早地先退場了。
而沈鴻和沈家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賞花,自然也是早早就回去了。
剩下的夫人們雖說還是留下來繼續賞花赴宴,但因為趙沈兩家早早離開,她們也知道定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時間眾議紛紛,卻也只敢小聲交談,用完了宴后,便也不好再久留熱鬧,也都比平常宴會更早散場了。
徐徘待客人們都走了以后,這才轉身往云忻的房里走去了。
顧云忻因為不想讓人看出端倪,所以不好留在房里休息,便是早早回了書房,到里面的床上躺著。
云識過來了一趟,本來是聽說了他跳進水里救沈小姐的事情,他是過來探聽情況順便取笑他哥一番的,畢竟他還沒見他哥這么緊張過一個女人呢,看來這沈鴻在他哥眼里是真的不一般。
顧云忻也不想讓他擔憂,所以便撐著身體上的不舒服跟他說了幾句笑鬧的話。
晤語和晤言在外面聽著,兩人都著急擔心,所以晤語便是在晤言耳邊低聲說了兩句,晤言便先按下對主子的擔憂,笑著跑進去說話,借口說他聽說如意戲樓又有新的戲上演了,要主子放他半天假,讓小二爺帶他出去看看新戲。
顧云識自然是沒有多想,這難得晤言上來了戲癮,他也因為最近在寫話本沒有去戲樓聽戲好久了,所以聽他這么一求,便是立刻爽快地應了,帶著晤言和施戈便是走了出去。
徐徘帶著人走過來時,顧云忻不過才剛躺下休息沒多久。
晤語看著夫人走近,也就只好擰著眉轉身回去叫醒了主子。
顧云忻就著晤語的手剛穿上了外衣,坐到了桌子旁,徐徘就已經走了進來了,一走進來,便是看著他,然后嘴里含了一絲笑意。
晤語看著夫人的笑意,又看看主子的神色,便是也不多言,退到了一旁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