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腸,我們瑟兒不過就是警告了你一句話,你何至于要這么推她下水去?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若是不跟我們趙家道歉陪禮,我跟你沒完!這也是瑟兒沒什么事情了,要是有事,我就要你賠命!”
沈鴻看著她,神色凜然,秦綺在一旁也是寒著神色,正待要說話,蘇稚卻是馬上從沈鴻的身后走了出來了。
她瞪著這趙瑟的母親便是生氣地說道:“你這個人好不講道理!你說我跟沈姐姐認識,所以我的話就不能信,那我問你,你自己的女兒的品性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她喜歡這顧世子,為了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她為什么要找沈姐姐到水邊去說話,不就是因為怕顧世子喜歡沈姐姐嗎?既然是這樣,我還要說是她趙瑟故意冤枉我沈姐姐,要壞了我沈姐姐的名聲呢?憑什么她的話就能信!”
“你!”
“小稚!”
趙夫人氣得幾乎渾身都要顫抖了。
鄒靜芝也沒想到這小稚竟是連這趙夫人也敢懟,也是嚇了一跳。
趙夫人瞪著這蘇稚,然后便是轉瞪向鄒靜芝,說道:“成國公夫人,這小孩是你們家什么人,怎么這么不懂禮數?我跟大人講話,她插什么嘴?還敢頂撞我?還敢冤枉我的瑟兒?簡直是太沒有管教了!”
鄒靜芝聽了這話便是一愣,然后便是也皺了眉頭說道:“趙夫人,您這話,是在對我們成國公府有意見了?這小稚雖然頂撞了您,可是她的話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沈小姐說她是救人,趙小姐卻說她是在推她下去,是不是這中間有什么誤會了?我們也是想弄清楚這事情的真相的。這小稚當時是在場的,這沈小姐雖說我第一回見,我不好幫她說些什么,可是小稚是我的家人,她就像我的女兒一樣,”
“如果說您相信趙小姐的話,那我也沒有理由不相信小稚的話呀!”
趙夫人聽了簡直大氣,指著蘇稚便是跟她理論:“她才到京多少天?怎么她就成你的女兒了?那高子賦一輩子都沒娶親,他隨便在外面撿一個回來,你們也能認?”
“趙夫人!”
“趙夫人!”沈鴻寒著神色看著這趙夫人:“請您說話莊重一點。”
鄒靜芝也是真生了大氣了。
她當年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不過是為了成國公府這些年才把自己的脾氣收斂了起來罷了。
現在一聽這趙夫人說的這些混帳話,她豈有不動怒的?
她指著趙夫人指著蘇稚的手便是凜聲道:“把你的手給我放了!如果你想我們兩家交惡,你就直說!我們成國公府還沒沒落了,沒得讓你這么欺負了也不出聲的!好歹你也是一個長輩,怎么這么沒有控制力地說一個孩子呢?這就是你當趙家主母的氣度胸襟和能說的話嗎?”
趙夫人瞪著這鄒靜芝,和這沈鴻,簡直氣得胸口都要呼吸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