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麗妃娘娘也太過分了,您身子重,怎能長跪不起呢?”
宮女金蘭瞧不得麗妃娘娘那般跋扈驕縱的模樣,若非她們都有個可以依靠的母族,何至于囂張至此。
“她們如今就瞧您懷的是位公主,才這般怠慢于您,若您誕下麟兒,那群人的嘴臉便不敢在如同今日這般了。”
金蘭是她的陪嫁丫頭,隨著她一同進宮來的。
也唯有她和那名太醫才知道自家美人懷的到底是男是女。
這天寒地凍的,慧美人跪在這里吹冷風,那那肚子硬的很,半點不敢彎著,只能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
說:“且由著她們去吧,總有一天她們會笑不出來的!”
慧美人咬著牙,這婦人懷胎最是辛苦,皇帝得知她懷的是個公主,根本就不曾來看過一眼。
只是時不時的派人送來一些東西罷了,然而這也算得上是無邊的恩澤了。
她還得對此感激涕零。
“美人可真是好脾氣,既然麗妃娘娘走都走了,何必還跪在此處呢。”
身后,沈青瑤在宮女的攙扶下款款而來。
少女生的青澀稚嫩,是這萬般嬌艷的皇宮里的唯一一朵含苞待放的嫩芽兒。
竟是不敢想,那嫩芽兒綻放之際,又該是何等的驚艷。
她跪了有些時辰了,臉色漸漸地有些發白,兩條腿也在輕輕發顫。
她上前來,輕輕的拉著慧美人的手說:“方才我都瞧見麗妃回宮了,您跪在此處,何必呢?”
說罷,沈青瑤又看向她的肚子。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慧美人這肚子里懷的是個兒子,且在生產那日,會被人動了手腳。
造成難產的假象,而后這剛出生的小皇子便會順理成章的過繼到皇后膝下。
往后身邊已經有了楚子瑜了,可楚子瑜到底是先皇后所生,過繼時已經有些年歲了,故而和她不親。
現在皇后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孩子,唯一的辦法便是對慧美人去母留子。
“你是……景舒夫人?”
沈青瑤很樂意別人稱呼她一聲景舒夫人,比起世子妃這個稱呼還要喜歡的緊。
冠上他的名字加上的稱謂,自然非同一般了。
“難得慧美人識得我。”沈青瑤微微一笑,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她跪的腿腳發酸發軟,走路都在顫抖。
慧美人對她抱之一笑,她是個美人,雖說是皇帝的女人,但在沈青瑤面前,位份還是低了些的。
“景舒夫人怎的到了蘇荷里來了?”
“瞧得這里風景別致,便過來轉轉了。”她當真是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瞧著慧美人這肚子,只怕是要生了吧。”
“找人看過了,說是三天后便是生產的好日子。”慧美人笑了笑,畢竟不熟,也沒有和她說過多的話。
然而沈青瑤卻神色嚴肅,打發了兩個婢子去一旁候著。
拉著她的手說:“慧美人可得當心了,生產那日體虛,切莫要喝下穩婆過手的任何東西。”
“景舒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宮中負責生產的穩婆想來都是由皇后娘娘一手撥下來的,景舒夫人莫不是已經知曉了什么?
“不過是好心提醒美人一句罷了,瞧著美人這肚子,許是個男胎呢。”
她狀似無意這么一說,卻讓慧美人心中陡然一驚。
連忙說道:“太醫說,這脈象弱的很,只怕是要讓陛下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