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揚言說,六宮之中無粉黛,唯有她才是人間真絕色。
不過生不逢時罷了,若她能進宮,定然能成為那艷絕天下的中宮之首。
這話傳到了皇后耳中,但也說不得是震怒,不過臉色陰沉分外難看。
穆青之驚詫之余,更多的也是懷疑。
那位世子妃什么為人他雖然不清楚,然而卻并非是這等浮夸和愛慕虛榮的人。
她性子雖弱卻透著一股韌性,若真是個貪戀權勢的,只當是他看錯了人。
“你們且將這藥送去太醫院,我去去就回。”穆青之取下身上背簍交給宮女們,便大步走開了。
“穆大人可是要去銀霞居?”宮女在他身后大喊著。
“那景舒夫人甚是狐媚的緊,穆大人可千萬要小心了,切莫被她迷惑了!”
穆青之在這宮里,倒是格外受這些年輕宮女們的喜愛,生的風流倜儻,又一表人才,且家世清白。
世代從醫,家境殷實,正是夫君的不二人選呢。
但這會兒向來好聲好氣說話的穆青之竟然沉了臉色下來呵斥道:“小小賤婢,竟也膽敢議論主子!”
“你們是覺得明天的太陽不夠美好么?”
只見那向來都同她們嬉皮笑臉的穆青之此刻竟然一臉的冷意,站在不遠處目光灼灼的盯著方才說話的小宮女。
那幾名宮女已經嚇傻了,完全沒見過這般兇狠的穆青之。
“若是再叫我從你們口中聽到半點關于景舒夫人的不是,可得仔細了你們的腦袋!”
玩鬧歸玩鬧,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穆青之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的。
尤其是關于沈青瑤的事情。
她是郅景舒的妻子,世子遠征,留了這弱女子在京中,無人保護,自是弱小可憐。
怎的這些人還如此編排污蔑?
宮女們驚魂未定的,隨后面面相覷,莫不是這穆大人也被那位景舒夫人給迷了心魂?
早就聽說過先前大殿下就和景舒夫人糾纏不清的,又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大殿下,最后萬般無奈之下還是嫁了景舒世子。
未了,即便是嫁做人婦,也對大殿下念念不忘。
說不定此番進宮,十之**就是為了大殿下來的。
這風言風語的傳的快得很,等穆青之趕往銀霞居的時候,里面早就沒了人影兒。
聽銀霞居的宮女說,各宮娘娘們派人來請過了,但景舒夫人說宮中美景甚多,一一回絕了各宮邀請。
敢這般明目張膽回絕的,便也就只有沈青瑤一人了吧。
她是帶著宮女去了御花園看花兒去了,故而來的人大多跑了個空,許是早就料到了會有人來銀霞居,故而跑得快。
雖明說是去了御花園,可各方人馬去御花園里攔,到頭來卻是攔了個寂寞,什么也沒攔到。
蘇荷里是那些尚且沒有嬪位妃位的才人美人們居住的地方。
蘇荷里就像是個單獨隔絕出來的大院子一樣,雜七雜八的住了許多人。
若是哪日皇帝想起來了,寵幸了其中一個,便也是莫大的天恩了。
然而這些年從蘇荷里走出去的女人,是少之又少。
“哎呀,這不是慧美人嘛,怎么懷了龍胎還能四處走動呢?”
“這天寒地凍的,若是不小心摔倒在蘇荷里了,隔得那么遠,這一時半會兒的,太醫可趕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