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瑜暗自咬了牙,目光又是依依不舍的看了沈青瑤好幾次。
回頭宮娥便將銀霞居發生的事情都說給了沈思玉聽。
說:“沈姑娘,陛下對景舒夫人似乎格外的照顧。”
“哼,一個狐媚子罷了!”沈思玉捏緊了身旁扶手。
眼神陰鷙的很,只要楚子瑜沒有個沈青瑤親近,便什么都好。
“你且下去四處傳話,便說陛下在景舒夫人的銀霞居待了好長時間,那景舒夫人生的嬌嫩可人,陛下走后,便是臉色紅潤,媚態十足。”
她瞇了瞇眼睛,這宮里的女人誰不想往上爬。
“姑娘,這……不大好吧?”
宮娥春夏小心翼翼的說著,先前主動給她探聽生意,不過是想從沈思玉身上撈到一點兒好處罷了。
但是這種事情,可是要掉腦袋的呀!
“你怕什么,陛下進銀霞居也不止你一個人瞧見了,宮中人多口雜的,你也不過隨口說說,等到事情傳開,若追究起來,那整個銀霞居里的人都是有罪的,何時輪得到你?”
沈思玉順勢取下自己手中的翡翠鐲子。
笑著說:“你且仔細去辦了就是,好處是少不了你的。”
她將鐲子塞進宮娥手中,說:“若是追究起來,我也會保你的。”
不知道是翡翠鐲子的誘惑力太大,還是她的話說的太漂亮了。
那年輕單純的宮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鐲子,連忙點頭。
“姑娘且放心,奴婢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辦好的。”
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沈青瑤這名聲可就不干凈了。
這自古以來,皇帝奪臣子之妻的事情也不算少。
因著年輕貌美,婀娜多姿,看慣了宮中俗膩脂粉,臣妻便也就顯得十分新鮮美味了。
果不其然,陛下在銀霞居久待一事便迅速在宮中傳開了。
一人一嘴,十人十嘴。
這從每個人口中傳出去的話都是不盡相同的。
有一說一,版本也是多的嚇人。
說是那景舒夫人勾引陛下在先,故意在太后面前裝柔弱,惹得陛下垂憐。
便是大殿下前去探望,也被一通斥責。
又說那景舒夫人仗著自己母親住過銀霞居,使出百般嬌媚手段來。
挑唆的陛下在銀霞居痛罵大殿下。
如今全然是上演了父子二人爭奪一臣妻的戲碼來,不可謂不刺激新鮮。
這宮里枯燥了太久,好不容易有了點兒新鮮事,自然也就為其津津樂道了來。
“哼,這景舒夫人才來宮里幾天呀,竟然就鬧出這般動靜來!”
“還真是個狐媚子!”
這宮里傳遍了有關于沈青瑤的事情,穆青之從宮外采了藥回來,便聽得那些宮女們四處議論起沈青瑤的事情來。
“這位姐姐,你們方才所說的景舒夫人可是那位沈青瑤?”
“原來是穆大人!”
宮女們一臉氣憤:“自然就是那位了,不過奴婢們也不敢妄議的,穆大人也切莫要被景舒夫人的外表給欺騙了。”
那人瞧著年幼單純,沒想到心里卻是這般齷蹉腌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