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裝不知情的樣子,抓著他的手擔憂的問:“可是宮里發生了什么大事,這般著急的找你過去?”
“一點兒小事罷了,晚些時候我就回來了。”
他心心念的交代著,心里牽掛著這個小東西,走哪兒都恨不得將她給帶著。
“好。”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府中點了兵馬,約莫百來號人,在夜色下飛快的沖著大司馬府去了。
皇帝已經派人將大司馬府給包圍了起來,如今郅景舒一來,那大司馬就站在門口,怒氣沖沖的瞪著所有人。
怒喝道:“爾等就是想要陷害我于不義,我與云貴妃,自是清白的!”
“既然是清白的,大司馬又為何不肯讓這些人進去搜查一番,也好還了你的清白。”
那人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傳來,高頭大馬上,那人一身黑色衣衫,腰帶上的玉色約莫是他身上唯一的顏色了。
“郅景舒?!”羅成瞪大了眼睛瞧著那從夜色里出現的人,俊美的五官像是從潑墨山水畫里走出來的妙人兒一般。
唯獨那一身冷意令人膽寒的厲害。
而當羅成看見他身邊出現的阮公公時,便已經明白了一切。
看來是陛下讓他來的。
就連陛下都知道,整個上京能鎮得住他羅成的,只有郅景舒。
“本世子自是相信大司馬是無辜的,不過為了堵悠悠眾口,還需得讓本世子的人進去搜查一番才是。”
“大司馬可以不放心別人搜查,那本世子的人,大司馬不能也信不過吧!”
官場上的勾心斗角從來就沒有少過,這些事情微微動動手腳便能陷害一個人的清白,但他郅景舒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幫理不幫親。
便是和他關系再好的人,若是出了錯事,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從不含糊。
不過這事兒若是放在沈青瑤身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郅景舒,你若信得過我羅成,就不該來我這里!”
羅成瞇著眼睛,他如今表面上還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心里早就慌的不行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情就這么被捅漏出去了。
以往他的確是給云兒寫過書信,然而那書信之中的內容大多都是表達自己的相思之情的,半句污言穢語都沒有。
況且云兒每次讀完信都會將此燒毀,絕不留下半點痕跡,又怎會被人抓住把柄,看到了書信。
郅景舒只是笑笑,那笑容當真是一點兒溫度都沒有,又冷又寒磣。
“都進去搜查仔細了,切莫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不過,若是讓本世子發現有人暗動手腳,一律就地格殺!”
話音落下,羅成頓時勃然大怒,頓時抽出腰間彎刀橫在外面說:“今日誰干踏入我司馬府半步,我定讓他血濺當場!”
他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只是擔心這件事情會是有人在背后一手操縱。
若真是如此,他們若進府搜查,必定會找出證據來的。
只是現在還不知,這背后策劃的人到底是誰!
“大司馬。”陰冷夾雜著幾分威脅的嗓音真真兒是要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來大司馬是鐵了心要和本世子一較高下了。”他抬手,寒光錚亮的長劍便已經出現在他掌心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