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是要做什么?上門的料子不調,非得要自個兒出門親自去挑!”
她語氣可不太好,有些沖。
沈青瑤也不是那么好哄的,郅景舒把人塞進了馬車里,她生著悶氣,把臉撇在一旁不去看他。
卻被人掐著了腮幫子,強迫與他對視。
“生氣了?”馬車搖搖晃晃的,沈青瑤冷笑一聲,打掉了他的爪子說:“阿瑤哪兒敢啊,世子爺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里還輪得到別人生氣。”
她不止是生氣,便是連想要滅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雖說她臉皮是厚了些,可昨夜都到了**的份兒了,他就那樣丟下自己跑了。
于情于禮,都未免太傷面子了。
聽著這小人兒明顯生氣的話語,還嘴硬說自己不生氣,郅景舒心情倒是愉悅的很。
淺笑著凝視她說:“昨夜是我不對,阿瑤若是生氣,便盡管使出你的招術來。”
他這會子倒是隨意依著沈青瑤的性子來了,沈青瑤像是認錯了人一樣,有些懷疑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挑眉不屑的說:“阿瑤可不敢在世子爺身上使什么招術。”
“若是一個不小心,我這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他臉色一黑,冷聲說:“阿瑤,你可要想清楚了,錯過這次機會,便沒有下次了。”
直徑是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這會兒都是因為覺得自己昨兒夜里虧錢了這個小人兒的。
“那好,既然是世子爺自個兒要求的,那可就別怪阿瑤了。”沈青瑤坐端正了身子。
說:“待會兒但凡是阿瑤看過的,爺都得買下來。”
“此外,阿瑤說什么,爺都得受著聽著。”
“好。”他都一一應允了下來,世子府別的都缺,獨獨是不缺錢的。
沈青瑤見他答應的痛快,心中又認真的想了想還有沒有什么可補充的。
但這會兒郅景舒不會給機會了,淡笑的看著她說:“時間過了,你的機會沒了。”
這世子府的馬車出行,自然是要引人注目的,誰不曉得這位世子爺,走到哪兒都能掀起一陣風。
她倒是個會挑地方的,上京里最大最好的裁縫鋪,便要歸于那燕春歸的裁縫鋪子了。
可進來的不巧了,好的衣料都叫別人挑了去,剩下的貨還沒來得及補齊,沈青瑤便過來了。
正好這位挑不了的主兒,又是那冬圍上見過的藍二姑娘,以及她那位兄長,藍世惜。
當瞧見屋子里那兩位主兒的時候,沈青瑤是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那南柱上的。
她來哪里不好,怎的就來了藍家的裁縫鋪子,這會子又遇上了藍家的兩位,這不是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么?
可后悔歸后悔,沈青瑤可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呀,景舒世子來了?真是貴客!”裁縫鋪里的老板是個眼尖兒的,立馬就上來迎著了。
沈青瑤明是在郅景舒身旁的,可他們似乎也只瞧得見一表人才的郅景舒,轉而是看不到她這位病殃殃的世子妃了。
這熟悉的名字落入藍二姑娘的耳朵里,便是立馬轉身,美眸流轉間,皆是那位男子驚為天人的模樣。
“襲月見過景舒世子。”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藍世惜也轉身過來行禮。